“原本是要去月子中心的,清清闹着不去,这才回了家。”秀花也在对面坐下,滔滔不绝地说,“我花高价请了个月嫂,已经上岗了,你们说啊,这正月里月嫂是真不好找,是找熟人从月子中心挖来的,一看人家就是老手,孩子大人都照顾得很好,她们在二楼,安静,下边再热闹也打扰不到。”
陈秀芳听了,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要上楼去看看,沈临风不便去,秀花就让陈秀芳自己上去了,她留下陪沈临风。
陈秀芳上了楼,推开房门一看,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因为多了个孩子而显得混乱。
史玉清穿着一套新的碎花睡衣坐在床上,旁边一个女人正接过她手里的杯子,看来是刚刚喝了什么。
“妈!”史玉清语气里是惊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刚吃完饭。哦,吴姐,这是我婆婆妈。”
“你好阿姨!”吴姐落落大方,一定是月嫂了。
“妈,这是来照顾我们的月嫂。”果然猜对了。
月嫂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干净的居家服,利利索索的,话语不多,面相和善,冲着陈秀芳点点头转身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陈秀芳打了招呼,走到婴儿床边看孩子,“我惦记你和我大孙子在这边住的习不习惯,过来看看。”
“还行,这小子,一宿就醒了两次,换了换尿片,吃了一次奶。”
果然是用上了尿不湿,陈秀芳看到了开了封的尿不湿。
孩子睡得很香,小脸红扑扑的。
见陈秀芳进来,月嫂轻声打了个招呼,史玉清便让她去隔壁房间休息,她便拿上空杯子走了。
月嫂出去后,史玉清靠在床头,往上拉了拉被子,盖住腿,抱怨起来:“妈,在这里太没意思了。跟我妈没什么可聊的,她一天到晚就知道忙活她那些,要不就和她的太太朋友们聊电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陈秀芳嗔怪地瞪她一眼:“别瞎说,自己亲妈怎么想说啥说啥呀?你这么说话,你妈听见要伤心的,再说你现在的任务是休息,多睡,恢复体力,找什么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