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陈秀芳的手,“养孩子阶段,即便是娘家妈不掺和,婆婆和媳妇之间也是矛盾的多发期。这样你被择出来,她们母女之间怎么相处是她们的事了。咱们也别当甩手掌柜,到时候别被挑理,偶尔去看看,买些东西送去就行了。”
陈秀芳点点头,这也正合她的意。
自从上次和林婉聊过天以后,她也有了那种想法——人要活得洒脱些,不要顾了这个又顾那个,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和沈临风的小日子吧。
昨儿一宿在医院折腾,陈秀芳和沈临风都没怎么合眼,一会儿坐床上,一会儿靠墙上,手还摸了医院的角角落落,虽然洗过好多遍了,陈秀芳觉得浑身哪儿都不对劲——医院的椅子硬邦邦的,被子也不知道多少人盖过,空气里总飘着一股消毒水的味儿,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毛。她越想越觉得身上沾了细菌,恨不得立刻飞回家,拧开热水龙头冲个透,把衣服全都扔进洗衣机,再拿消毒液泡一泡,这才算给自己做了个“深层清洁”。
可转念一想,回家这么一折腾,肯定累得不想再下楼了,与其到时候还得下去再买,不如趁现在还有劲儿,先把菜买了。
正月里菜市场人多眼杂,她懒得去挤,两个人就近找了个超市,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转了一圈,挑了些新鲜的水果和青菜,又顺手拿了两盒酸奶。前几天过年,家里冰箱塞得满满当当,鱼肉蛋奶还剩不少,不用再大采购。
回到家,陈秀芳第一件事就是钻进浴室,热水哗哗地冲了十几分钟,才觉得整个人活过来了。
沈临风也洗了澡,换上一身干净睡衣,两个人把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倒了消毒液,按下启动键,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
收拾完,两个人瘫在床上,连话都懒得说。
陈秀芳刚闭上眼,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窗外阳光已经斜了,手机在枕头边嗡嗡地震。
她摸过来一看,是秀花打来的。
“喂,大姐?”她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