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在整座咸阳宫的殿宇之间回荡,震得瓦片上的积灰,簌簌落下。
“让他滚出来领死。”
大殿门内,传来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冷笑。
紧接着,沉重的大殿铜门被缓缓推开。
身穿黑金蟒袍的嬴无忌,在一群白玉京高手的簇拥下,缓缓走出了金殿大门。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惨白得像是一张糊在骨头上的白纸,嘴角挂着怨毒扭曲的弧度,唯独那双眼睛,泛着森绿的鬼火。
在他腰间,不再挂着大秦太子的佩剑,而是挂着一枚通体漆黑、刻着白玉京符文的白骨令牌。
白玉京第十仙使!
嬴无忌居高临下,俯视着台阶下方的秦风,声音阴冷尖细,像是指甲划过铜镜:
“秦风,你还真敢来送死啊。”
“不仅自己来了,还把昭华这个贱人,也带回来了。”
“怎么,昨晚在山里当野狗没当够,今天特意赶来,给本座的化龙血池,添两味主药?”
说到这里,嬴无忌的目光落在秦风身上,想要从这个宿敌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然而,当他的神识扫过秦风周身的瞬间,嬴无忌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股磅礴、炽热、宛如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测的纯阳威压,竟然隔着几十丈的距离,刺得他的神魂隐隐作痛!
“你的修为……”
嬴无忌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心头升起一股极度荒谬的惊骇。
昨夜秦风突围的时候,明明还只是天罡六重左右的战力!
为什么短短一夜过去,这个男人的气息,竟然暴涨到了这个地步?!
台阶下方,秦风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刀尖斜指地面。
“天罡九重。”
秦风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说过,洗干净脖子等着。”
“今天,谁也保不住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