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关,从八百里流沙河插过去,直接去临淄城,找他当面聊聊。”
帐内所有将领,听到这句话,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流沙河绕道?
那里全是一片沼泽和荒滩,地势险恶至极,寻常商队走一趟都要丢掉半条命。
两军对垒,主帅竟然敢抛下主力大营,只带五千骑兵孤军深入,去掏敌国的大本营!
这要是被敌军发现了,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反过来想,齐王所有的注意力全在临淄关,谁能想到秦风敢这么干?
岳山心头狂跳,抱拳沉声道:“王爷放心!末将一定把这出戏演得滴水不漏!草人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末将提头来见!”
李玄霸也拍了拍胸口:“王爷您去掏他的老窝,俺老李就在这看着!那帮齐国杂碎要是敢从关里出来,俺一锤一个,全给他们砸成肉饼!”
秦风点了点头。
“去准备吧,半个时辰后,全营按计划行事。”
将领们迅速领命退下。
秦风独自一人留在后帐,从怀里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戴在脸上。
他的眼神,冷冽如铁。
白玉京想在东齐,拿八荒鉴世镜做局,收割天下财气。
齐轩想用金子买命,拖延时间。
他们算计得很周全,但他们唯独算错了一点。
在这个棋盘上,执棋的人,从来都不是白玉京。
夜色渐渐降临。
整个天策军大营表面上,依然灯火通明,战鼓声隐隐约约传出数里之外。
然而在营地的阴暗角落里,一支五千人的黑甲骑兵,已经集结完毕。
所有的马蹄都包裹了三层厚布,战刀全部涂抹了黑灰,在月光下没有反射出半点亮光。
秦风翻身上马,看了一眼大营的方向,抬手轻轻往前一挥。
五千骑兵如同沉入水底的阴影,无声无息地没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朝着北方的群山蜿蜒而去。
而此时的天宝阁内,巨大的铜镜,依然散发着灿烂的金色光芒。
镜子里,大夏中军帅帐里的人影,正低头看着地图,帅帐外的李玄霸扛着大锤走来走去,周围巡逻的士兵密密麻麻,一片肃杀。
齐轩盯着镜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得意地冷笑。
“秦风啊秦风,任你奸猾似鬼,也逃不出寡人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