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意味。
马车在宽阔的街道上缓缓行驶。
街道两旁的门户虽然紧闭,可那木门板的缝隙之间,却时不时有一双双眼睛偷偷探出来。
有胆大的孩童,踮起脚尖,从门缝里张望,有上了年纪的老叟,想要一睹天子龙颜。
李玄端坐在车内,神色淡然。
就在车队路过一处巷子之时。
巷子内突然冲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
老妇脚步踉跄,动作却又出其不意。
佝偻着身子,冲到街道上对着车队磕头如捣蒜,口中喊着:“大人……大人……”
“护驾!”
陈霸天条件反射般喊了一声,刚要抽出身后的板斧,却又反应过来,对方只是个寻常老妇。
而侍卫们也都反应过来。
纷纷朝老妇围了上去。
马车内。
李玄透过车帘缝隙,看到街道上的老妇,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是她。
之前在盐市拦住他,向他要银子的疯婆子。
卫崇见状,脸色却猛地一变,他没想到自己安排人清理了街道,还会出现这种意外。
连忙对李玄拱手,语气带着惶恐与急切道:“陛下,臣失职,竟然让这等疯妇惊扰圣驾,臣罪该万死,臣立刻让……”
他说着,便要起身下车去处置。
“慢着。”
李玄却淡淡开口。
卫崇闻言一愣,疑惑地看向李玄。
“你知道朕最不喜看到官兵欺辱百姓之事。”李玄目光落在卫崇身上,淡淡开口,“好生处理。”
卫崇闻言顿时会意:“臣遵旨!”
他知道,陛下因为得位不正,被人诟病,对自己的名声最为看重。
所以,在人前自然要做好一个仁德帝王的样子。
说完,他立刻下了马车。
来到老妇面前。
老妇看到卫崇,整个人却突然激动起来,对着卫崇疯狂磕头。
卫崇见状,连忙上前将她扶起。
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神色和善地递到她手中。
“老人家,还请让开圣驾,这些银子去买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