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她可是从小立志在医术上超越父亲。
如今，她已经做到了。
可是当自己父亲的师父。
特别是大乾这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理念之下。
往后，自己父亲叫自己师父，这种感觉还是让她心里升起一种小窃喜和优越感的。
然而。
李玄在听到苏言不设条件，谁来都可以学。
却露出迟疑之色：“苏言，你学堂的学费这么低，研究院又随意教别人知识，若人人都学会了，岂不是……”
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可在场之人，都明白他话中含义。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这道理放在任何行当都说得通。
更何况，这种开膛破肚，救人性命的神仙本事。
若常人，定然不愿意轻易传授给别人。
“父皇，儿臣所做的并非只是牟利。”苏言笑着解释道，“儿臣要做的是，提高大乾的医疗水平，让百姓不再因为一些小的伤病，就丢了性命。”
李玄闻言一愣。
旋即惊讶地瞪大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言的格局竟然这么大，和这小子一比，自己刚才那番话，好像显得过于小气了。
不过，身为帝王，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尴尬，轻咳两声后，问道：“提高医疗水平，从何提高？”
苏言笑着解释道：“儿臣今日提出剖腹产，是因为前人便研究过人体结构，也有人摸索过麻醉之法，有人发现了感染之理，这些都不是儿臣一人之功，是无数人积累的。”
说完，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继续道，“若大家都将这些藏着掖着，那医学便永远停留在一个水平，稳步不前，可若是越来越多的人像林菀他们一般，去研究，去摸索，那将来医学自然会飞快进步。”
林菀也微微颔首，笑道：“师父说过，等后面医疗水平提高，哪怕断手断脚，在特定时间内也能重新接上，体内脏腑器官坏掉，也可以替换，甚至大家的寿命，也能延长数十年。”
此话一出。
李玄和林御医皆是露出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