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醉。
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找的借口。
“罢了。”崔闲低声道,“既然陛下不愿说,咱们若去寻根问底,恐怕还要招惹到麻烦。”
连藩国使臣都不在意。
他们身为大乾官员,若此刻去寻根问底,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杜岩叹了口气,也明白其中要害,便不再多言。
宴席继续。
诗篇仍在流传,一篇篇诗词出来之后,激起阵阵叫好声,兴庆宫内欢声笑语。
唯有角落处,上官无极与两个官员顾自坐着。
李承昊爆出丑闻,彻底失去竞争储君位置后,太子一脉的官员便彻底失势。
以往围绕上官无极身旁的那些官员,也都像躲瘟神一般躲着他。
只剩下实在撇不开的两三人。
“曾几何时,咱们太子一脉何等风光。”一个官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落寞与不甘。
“谁说不是呢,那时候满朝文武,谁不看咱们脸色行事,上官大人在朝堂上更是说一不二……”旁边官员也叹了口气。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摇了摇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苦笑道:“可如今,树倒猢狲散,那些人躲咱们像躲瘟神似的。”
“如今啊,就剩咱们几人了。”那官员神色颓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唏嘘不已。
虽说朝堂争斗,本就成王败寇。
可享受过曾经的辉煌,如今巨大的反差之下,谁都不可能再平常心。
沉默片刻。
其中一人转头看向上官无极,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低声问道:“上官大人,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上官无极闻言。
端起面前的酒盏,不紧不慢地送入口中,浅浅饮了一口,酒液入喉,辛辣之中带着几分苦涩。
旋即,他缓缓抬起目光,越过面前的酒水佳肴与一个个人影,落在那张空无一人的龙椅上。
兴庆宫内灯火辉煌,却让上官无极觉得莫名冷清。
他始终没有开口,只是将酒盏搁回桌案上,起身朝外面走去。
两个官员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再要开口,却又将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