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压低声音训斥到:“混账东西,没瞧见今日是什么场合吗,你这般毛毛躁躁闯进来,是不想活了?”
那太监被他拽住,身子抖得跟筛糠一般,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高士林见他神色不对,心头猛地一紧。
正要开口询问。
那小太监凑到他耳旁,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
高士林起初还皱着眉头,听着听着, 那张脸上瞬间就没了血色。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险些栽倒在地。
幸好扶住了身旁的柱子,才堪堪站稳。
他胸口急速起伏几下,才勉强将那翻涌的惊惧给压了下去。
不行!
不能慌!
今日满殿皆是外宾与朝臣,他可不能声张。
想到这里,高士林深吸口气,强撑着跑到李玄身侧。
凑到他耳旁,颤抖着声音道:“陛下,出大事了!”
“何事?”李玄正端着酒盏,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侧目看了他一眼。
神色凝重下来。
以他对高士林的了解,若不是出了什么大乱子,对方不可能这般慌乱。
高士林喉头滚动了一下,凑得更近,急声道:“立政殿传来消息,娘娘她……突然有坠胎之象!”
咔嚓!
李玄手中的酒盏脱手而落,砸在案上,酒水四溅,将他衣袍的下摆给浸湿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瞳孔骤然收缩。
刚想开口说话,又被他给强行忍住。
此事不能声张!
今日是万邦来朝的大日子,对大乾和番邦都意义重大,若此刻将皇后的事情传出去,恐怕会让心怀叵测之人,有机可乘!
“父皇,怎么了?”苏言察觉到李玄和高士林的异常。
一旁的房齐贤也疑惑地看过来。
李玄压低声音,沉声开口:“皇后那边出事了!”
苏言闻言,露出错愕之色。
不待苏言细问,李玄深吸口气道:“随朕去后宫,房相替朕管好此地,有人问起来,就说朕不胜酒力先行离开!”
说完。
他一把抓着苏言的胳膊,拉着他没入人群,不着痕迹地从偏门离开。
高士林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