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言提出质疑。
“难道,真是作弊了?”
杜怀仁等人,倒是比较赞同大儒们的说法。
他们国子监的学生,虽然都师出同门,可是答的卷子也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读书,不仅是读学院的书,还有各家底蕴。
每个士族都有属于自己的藏书。
这些藏书就决定了家族子弟的眼界,也决定了他们在科举时的成绩。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
“镇国公,你可知三份几乎一模一样的考卷,对于国子监和天下学子来说,意味着什么?”杜岩听到众人的议论,心里不禁大定,对苏言逼问道。
“意味着什么?”苏言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开口,“意味着你们的教育太落后了。”
“你说什么?”杜岩还没说话,张懿等国子监大儒就气得跳脚。
他们原本以为,苏言会找各种借口来狡辩。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言竟然会直接说他们教育太落后。
要知道,国子监可是大乾皇亲国戚和立过大功的功臣子弟才能进去的。
教他们的都是文坛有名的大儒。
他们的教育若是落后。
那大乾就没有好的学堂了。
而外面的百姓和士子,见苏言这么嚣张,顿时神色各异。
百姓们本来就是看热闹。
苏言越嚣张,他们看得越起劲。
至于那些读书人,之前就听说苏言行事张狂,目中无人,才发现传闻果然不虚。
“又在口出狂言!”众大儒铁青着脸,对苏言呵斥道。
张懿也想呵斥,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他碍于国子监祭酒的身份,只得似笑非笑道:“既如此,老夫不禁要请教,万年学堂到底有何教育之法,能教育出答卷如此相似的学子?”
在他看来,除了作弊,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么相似。
“既然张祭酒诚心请教,那在下也不藏拙,就与诸位分享一二吧。”
然而,面对国子监大儒的质疑,苏言依旧没有慌乱,反而将张懿等人的质疑,说成了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