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办。”
当天下午,在钞能力的催动下,监控探头装的很快,采用物联网卡,支持远程查看实时监控。
另外,距离村口50米位置,围挡幕墙旁边停了一辆房车,这辆房车是专门用来给安保队员轮班休息,保障24小时监视使用。
夜幕落下,拆迁片区彻底归于沉寂,村口树荫死角,一台黑色轿车静默熄火停靠。
恒泰置业派来一个老面孔侯三,当初曾上门和两家钉子户多次交涉过。
侯三避开零散路人视线,熟门熟路潜入村内,直奔老太太家居住的小楼。
这家钉子户真正当家做主的是儿子唐建,官方合规补偿方案他心知肚明。
无论是货币补偿还是安置房置换,都是片区统一标准。
但他贪心太重,始终不甘心按照拆迁政策签字,漫天抬价,打算搏一搏电驴变宝马。
此时刚过饭点,屋子里的亮着灯,一家人正坐在客厅。
今天是周五,学校没有补课,是三个孩子全都放假回来。
其中两个小的在客厅看电视,大的坐在角落玩手机,夫妻俩坐在旁边闲聊,老太太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男主人叫唐建,他回头看了一眼全家老小,起身来到门口抽烟。
放眼看去,周围黑压压一片,前后左右的邻居全都动迁走了。
远处是新建的商品楼,再回头看自己坚守的老房子,心里不是个滋味。
烟雾缭绕,突然,一道身影从黑暗中靠近,缩在墙角狗窝里的大黄突然狂吠起来。
汪…汪汪……
狗叫声立马引来全家人的注意,只见黑暗中依稀有个人影逐渐靠近。
唐建如临大敌,抄起墙边的铁锨当作武器。
当看清来者身份时,唐建大喝一声:
“站住!”
只见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来到高举双手,脸上挂着老鼠狼给鸡拜年的微笑:
“唐老哥别紧张,我是侯三,咱们之前聊过。”
唐建将铁锨横在身前,质问道:
“尼玛的!你们不是被撤掉了吗?还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