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性的了。」
「不过幸好,我们提前把流程都练得比较熟练,没有出现伤势更重的伤员。」
他稍作停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
「但我们仅仅拉了一网,这还是在老渔民的贴身指导下,尽量避免了死力硬拉的结果」」
「如果我们连续这麽干上三天。」
「我们六连最少会有一大半的人躺在帐篷里,可能连冰面都上不去了。
林秉武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江朝阳继续往下剖析。
「而且我们这次冬季生产要持续整整十天。」
「对於很多缺乏经验、找不准鱼窝的连队来说,他们为了完成任务,一天可能要在冰面上折腾两次。」
「体力的透支只会比我们更严重,非战斗减员的比例可能会更高。」
「这就产生了一个无法回避的矛盾。」
江朝阳大步走到那张巨大的水域图旁,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点。
「我们如果让垦荒队员继续按照现在的模式,硬凭体力去拼命生产。」
「最终一定会导致人员大规模伤病。」
「这就会直接耽误开春後最关键的春耕工作。」
「人要是废在冬天的冰盖上,到了春天,咱们连下地扶犁的力气都没有。」
「可如果不拼命生产,控制劳动强度。」
「那麽冬捕的鱼获量就会大幅度下降。」
「鱼肉储备不足,春耕期间大家面临高强度开荒,如果缺乏足够的脂肪和蛋白质补充。」
「同样会严重拖慢我们整个垦荒团的开发进度。」
几个参谋停下了手里的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汗颜。
江朝阳几句话挑明的,正是他们开了一晚上会讨论出的核心结症。
林秉武直起身。
他的自光从江朝阳身上移开,转向那几个坐在桌旁的参谋干事。
「听一听。」
「连下面的一线队员,都能把眼前的局势看得清清楚楚。」
林秉武粗糙的手指重重的点在桌面的地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们呢?」
「直到晚上下面连队把带血的伤病名单报上来之後,你们才知道事情严重了!」
「但是讨论了半天,最後跟我说咱们也没有搞过这个事情,只能跟上面要支援!去跟县里要支援!」
「要支援的主意需要你们帮忙出?」
参谋们纷纷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秉武越说越火大。
他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要是上面能把一车车猪肉运进来,要是饶河那边很富裕,老子还带你们在江边吹这个冷风乾什麽?」
「这如果是在战场上,就你们这种张口闭口喊支援,老子肯定第一个毙了你们!」
「明天开始,都他娘跟老子去一线跟着拉网去。」
「能多拉一条鱼就多拉一条。」
雷东峰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
这会儿他要是敢插一句嘴,这把火绝对能烧到他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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