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儿与主院隔着一道花墙,既方便护卫,又不扰清静。”
几位夫人交换眼神,微微颔首。
午后,几位夫人打算小憩,被柳闻莺引至听雨阁天字房。
推开房门,其中余老太君发现屋内布置竟与她府中卧房有七分相似。
老太君怔在门前,“这是……”
柳闻莺温声道:“闻莺见老太君卧房里的凭几平日用起来最顺手,便请木匠仿制了一个。”
“还有熏香,也是按您府中方子调的,闻莺侍奉过您,当然要让您感受到宾至如归才是。”
余老太君眼眶微湿,“难为你这般用心,我啊,一定要在她们几个也面前也好好夸夸你。”
可柳闻莺的用心又何止这处?
其余夫人各自回房,亦发现惊喜。
安阳侯夫人妆台上备着她常用的头油。
礼部尚书夫人书案摆着新出的诗集,是她寻了月余未得的版本。
镇北将军夫人房中,兵器架上竟有一对未开刃的短剑可供把玩,还是她年轻时惯用的样式。
几位夫人在庄子一连住了三日,离开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她们回京不久后,便将在山庄的三日两夜当做谈资说出来。
渐渐地,京城贵妇圈也传开了。
“京郊的温泉庄,被褥都用锦缎缝制,比最贵的绸缎庄买的还细腻。”
“还有那里的下人手法老道,给我揉肩时,穴位也拿得准。”
“那东家是个女的,虽然身怀六甲,但谈吐行事都妥帖得很。”
“岂止妥帖?还有个玲珑心肝,我婆母是个挑剔性子,去完回来都夸了不少,还说要带我也去住住……”
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月颐年温泉庄的牌子立住了。
预定帖雪片般飞来,柳闻莺的账本上进项一天比一天多。
她将一部分利润拨去养济院,另一部分则投回了温泉庄,添置器具,修缮精舍,招募人手。
织云庄堆积的绸缎也有了去处,山庄里的帐幔被褥等,全换上自家的料子,客人用了都说好。
田嬷嬷紫竹,菱儿小竹等都各司其职,在她的带领下,也不愁生计。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柳闻莺也会时常望向窗外京城的地方。
冰雪消融好时节,她也想见一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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