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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缺钱,缺的是既能调养身子、又能保全隐私、还能有些雅趣的清净去处。
若将此处建成一座高级养老院岂不美哉?
不,该叫温泉雅舍,单人精舍依山而建,引温泉入室。
再请名医定期坐诊,备上药膳食疗,平日还可办些诗会、茶宴、插花雅集。
织云庄的绸缎正好用来做寝具、帘帐、衣裳,庄里的蚕娘织娘也有了新活计。
柳闻莺越想,心头越亮。
当晚,柳闻莺将温泉雅舍的蓝图细细说来,薛璧、萧以衡、陆野、田嬷嬷等人围坐一桌。
“温泉疗养为主,聘请名医坐诊为辅,膳食按各人病症调配,雅集社交添趣。”
柳闻莺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就。
“每人独居一屋,互不打扰,田嬷嬷可管日常起居,紫竹协理内务。”
“护工可以从流民中挑选身家清白,勤劳本分的,我亲自调教。”
薛璧沉思后,眼底渐亮。
“此法可行,养济院如今收容的老人、孤儿已逾百人,平阳侯夫人每月的捐赠虽厚,终究有限。”
“若闻莺所说的此法能盈利,便可反哺养济院,两相得益。”
萧以衡目不能视,听得专注,也微微颔首。
“京中致仕官员、高门女眷,最重隐私与体面。”
“此地离京城不远不近,山清水秀,又有温泉,好好修缮建造后,肯定也能成为他们求之不得的疗养之所。”
田嬷嬷和紫竹也自是答应做事。
唯有陆野一直沉默。
他盯着图纸上那些弯弯绕绕的线条,眉头紧锁。
什么谋划、人情往来,他不懂,也帮不上忙。
他能为她做什么呢?好像……没有。
柳闻莺察觉到他的失落,温声道。
“陆大哥,温泉庄子最要紧的一环,我思来想去还需你出力。”
陆野抬眼:“最要紧的一环,我出力?”
“是啊,达官显贵们最重安全,从京城迎接到庄子沿途的护卫,庄子外围的巡守,各院之间的警戒……这些都非你不可。”
陆野怔了怔,眼底的黯淡散去。
他重重点头:“你放心,尽管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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