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去,只想赎了旧日姐妹,彼此有个照应,求大人发发慈悲,少些罢。”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抚着小腹,一副走投无路的模样。
牙人盯着那包银钱,又看看她隆起的肚子,半晌,才不耐烦地摆摆手:“罢了罢了,看你可怜,人你带走。”
柳闻莺千恩万谢,按了手印,领了四人的身契。
没多久,官牙行的门打开,小竹第一个冲出来。
她一见柳闻莺,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柳姐姐!”
紫竹、菱儿、田嬷嬷紧随其后。
四人被关了这些日子,个个面黄肌瘦,衣裳脏污,头发也乱糟糟的。
她们站在刺目的阳光下,都有些不适应,眯着眼,恍如隔世。
“闻莺,苦了你了,都自顾不暇还来救我们。”田嬷嬷老泪纵横,抓住柳闻莺的手。
紫竹抹着泪,声音发颤,“那日官兵突然围了府,说国公爷私通内侍,大爷和二爷周旋不少日子,终究……终究没顶住。”
“我们被抓走时,看见国公爷和大爷、二爷也都被上了枷锁……”
菱儿也不住地用手背抹眼泪,泣不成声。
柳闻莺安慰她们,“别哭了,现在能出来就好。”
小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柳姐姐,我爹娘还在里头!他们也是府里的奴才,你能不能也救救他们?”
柳闻莺轻拍她的背,柔声道:“我会想办法,只是如今一下子拿出太多钱,怕惹人怀疑。”
而阿财、阿晋他们的下落,柳闻莺也打听过。
他们是男丁,又是公府几个男主子身边的长随,此刻还关在刑部大牢里,她暂时无能为力。
小竹听后也能明白,渐渐止住哭声,却也难掩绝望。
“公府倒了,柳姐姐的体己也没了,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菱儿也低头抹泪。
田嬷嬷却拉着她们的手哑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闻莺既救了我们,往后我们便跟着她,总有活路。”
柳闻莺想要说什么,环顾四周后见官牙行门口人来人往,便低声道:“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