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做什么?劫狱还是送死?”
他抓起那张被丢下的信纸,问道:“你是裕国公裴家人?”
事已至此,裴曜钧只能点头。
他眼底翻涌着焦灼与沉痛,没有什么比满门下狱更急。
“从京城到铁马关,相隔千里,消息传到这儿至少晚了半月,你现在赶回去能怎么做?”
裴曜钧转过头,道理他都懂,但心乱如麻,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申屠按住马辔,“朝堂不比边关,那里头的水浑得很。”
“你一个武将回去能搅动什么?不如好好打仗,攒足军功,待班师回朝那日,我亲自向圣上举荐你。”
“我等不及!多耽搁一日,他们就多一分性命之危!”
“等不及就上阵杀敌!”
申屠厉声喝道,气势半分不让。
“北狄未退,你身为将领擅离职守,便是逃兵!想要早日回京,就给我把北狄人打回去!越快击退他们,你便能越早回去!”
裴曜钧目露茫然。
“裴三!你听着,无论龙椅上坐的是谁,大魏还是那个大魏,我们守的是脚下土地,护的是身后百姓。”
“若边关失守,大魏山河倾覆,北狄南下厮杀掠夺,又有谁能守得住安稳家园,保全阖家老小?”
裴曜钧犹疑了,“我……”
正此时,展元奔来,脸色煞白。
“将军,北狄人偷袭了粮草库!”
申屠愕然,“什么?粮草库位置是军中机密,他们如何得知?”
话音未落,又一传令兵冲过来。
“报——东侧哨塔遭遇袭击!”
“报——西北城门遭遇袭击!”
申屠脸色骤变,粮草库、哨塔、城门同时遇袭,方位精准,时机刁钻,军中必然有奸细。
裴曜钧正被申屠拦下来,思家心切,无处发泄心中的怒火与焦灼。
听闻北狄人来袭,他登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将军,末将请命,率前锋营前往城门驰援,诛杀北狄宵小!”
申屠点头,“好,我准你带队前去,务必小心,一定要安然回来!”
“末将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