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父亲,灵堂上王大人的血还让您看不明白吗?”
裕国公踉跄后退,坐回圈椅上。
他沉默不语,裴定玄还想再劝,却见裕国公颓然摆手,“你先回去。”
裴定玄深深躬身一礼,离开书房时,周身的沉郁愈发浓烈。
他怕他劝不动父亲,裴家的前路愈发迷茫。
汀兰院。
温静舒坐在窗下,手里捏着卷书,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桌上的灯已经续了两回油,火苗跳跃将她的影子投落窗牖。
她放下书卷,起身推开窗户,寒风扑面带来几分清醒。
院门外的青石板路空无一人,唯有月光冷冷铺着。
她正要关窗,路上有了来人的身影。
裴定玄走进来,遣了下人去,只留她一个人在屋里。
温静舒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些年辛苦你了。”
“从你嫁进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有一样不是你操持的。”
“公府的体面,裴家的门楣,我顾不上时,都是你在撑着。”
温静舒越听越不对,这不像是在夸她,更像是在交代什。
“大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裴定玄没有瞒她,“我已辞官。”
短短四字,不必言多便道尽朝野动荡。
温静舒睫毛颤了颤,没有追问为何,点点头含笑道:“辞了就辞了,大爷在刑部夙兴夜寐、劳心费神,暂时歇歇也好。”
裴定玄别过脸,不敢看她温柔眼睛。
他直言道:“公府风雨飘摇,不知明日如何,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不必陪着裴家落寞。”
不知为何,温静舒突然想到那日,他将柳闻莺的雇契还给自己。
他藏了那么久,藏到入宫前最后一刻才拿出来,他放过柳闻莺,如今也要放过她。
可他什么都替别人想好,唯独没有替自己想。
温静舒摇首,“我既然担了裴家长媳这个名头,就不会轻易离开。”
裴定玄哑声,“是我愧对于你。”
温静舒正要回答,
第420章 鸟弓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