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吹得有些发红。
裴泽钰收不回势,陆野生生挨了一脚,也不还手。
他老老实实立在那儿,低声道:“吵醒你了?”
柳闻莺无奈摇头,看向裴泽钰,“二爷,这么晚了还有事吗?”
本就是想为了看她,奈何时机不对。
“……没事。”
裴泽钰忽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到可笑,像个毛头小子,半夜翻篱笆墙,就为看她一眼。
但看到了又能怎样?告诉她,他的不安心慌?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转身,背影在月光下拉得细长。
“二爷,”柳闻莺叫住他,“夜里露重,你当心身子,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
裴泽钰失落的眼眸亮起,扬唇道:“好。”
目送裴泽钰离开,柳闻莺才转向陆野。
“陆大哥,谢谢你。”
陆野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唇,“我、我就是巡夜,应该的。”
柳闻莺笑了笑,“嗯,你也早些歇息。”
回屋,关门。
柳闻莺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睁眼盯着帐顶,脑子里乱糟糟的。
辗转反侧间,紧闭的窗户传来极轻的叩响。
笃、笃、笃三声,很轻却清晰。
柳闻莺起身走到窗边,推开。
月光如水,倾泻而入。
居然是去而复返的裴泽钰。
他站在窗外,白色衣袍上沾着篱笆墙蹭落的泥灰,靴子上还挂着半片枯叶,是翻墙时沾上的。
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遮住半个眉心。
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条银色的桥,将两人的影子悄悄地连在一起。
窗台不高,裴泽钰的手撑住窗沿,长腿一抬便跨进来。
陆野守得住门,却守不住窗。
拦得住他的身,却拦不住他的心。
那点耿直莽撞的心思,怎么斗得过他?
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敞开的窗倾泻而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柳闻莺站在光影交界处,青碧外衣松垮披着,长发散在肩头,像幅朦胧的水墨画。
裴泽钰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近来身子还好吗?有没有闹得你难受?”
第419章 别打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