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必是被他那位好皇兄萧辰凛那边绊住了脚。
也好,他正好要养伤,需要时日。
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并非没有胜算。
萧以衡笑道:“无妨,我等你。”
“不可以!”
门砰地被推开,陆野站在门口,眼瞳灼灼发亮。
“不可以。”粗粝的声音像砂石磨过。
萧以衡微微侧头,“望”向门口方向。
他看不见,但能从那中气十足的嗓音、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判断出来人年轻,身量挺拔,音色陌生,不是他认识的人。
“为何?闻莺都未拒绝,你又是谁?”萧以衡语气依旧从容,甚至带了点笑意。
“我不是谁,但闻莺要的是无父无母之人,你不符合。”
“无父无母?”萧以衡轻声重复,唇角勾了勾,“我的父母是何情况,闻莺最清楚。”
虞淑妃早在他幼年便病逝于冷宫。
先帝不久前也驾崩,如今停灵宫中,国丧未过。
萧以衡的确也是无父无母了。
陆野显然没料到这一层,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声音更沉:“你来历危险,会连累闻莺。”
他常年与野兽打交道,猎户特有的敏锐直觉,让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起,就嗅到了危险气息。
沉默片刻后,就当陆野以为萧以衡无言以对时,他却唉声道:“那将我带远丢掉吧,越远越好。”
“荒山野岭,任我自生自灭,这是最能让闻莺安全的方法。”
“不行。”柳闻莺脱口而出。
陆野看向她,眼底有不解,也有受伤。
柳闻莺走到陆野面前,仰头看他。
他实在太高了,而她只到他胸口。
“陆野,我知你是关心我,但我有不得不救他的理由。”
陆野嗓子发紧,像被湿了水的棉花堵塞。
异色瞳里的光像被雨打湿的炭火,彻底黯淡。
是啊,他算什么呢?一个被村民视为不祥的猎户,凭什么插手她的事?
自卑像密网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谁知下一刻,柳闻莺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