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上:“现在知晓不是了,快出去吧。”
她故意板起脸,“不然这碗药,就给你们一人分一口喝。”
孩子们哇地一声,作鸟兽散。
屋里终于清静下来。
柳闻莺在床沿坐下,端起药碗。
褐色药汁冒着热气,苦味弥漫。
她用特制的喂药勺舀起,轻轻吹凉,正要递过去。
床上那人有了动静。
柳闻莺手一顿,“二殿下,你醒了!”
萧以衡缓缓睁开眼,是极好看的鹿眼,瞳仁漆黑湿润,眼尾微微下垂,平日里含情带笑,此时蒙着一层茫然水雾。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如同初生的幼鹿,懵懂脆弱,失了所有锋芒。
柳闻莺鲜少见他这副样子。
记忆里的萧以衡总是意气风发,锦衣玉带,笑时眼底有光,怒时……没见过他动怒,即便动怒也是笑面虎的模样。
“二殿下?”柳闻莺又试着轻唤。
萧以衡没应声,抬起缠着纱布,仅仅露出修长指尖的手,慢慢摸向自己的眼睛。
触到覆眼的白纱时,指尖颤抖。
柳闻莺以为他要摘,忙放下药碗,握住他的手。
“别动,大夫说了,你的眼睛伤得重还不能见光。”
她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是常年劳作留下的。
萧以衡反手握住她。
他侧过脸,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望”向她,唇角忽然勾起笑容。
“柳闻莺,是你啊。”
语气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仿佛在无边黑暗里漂泊许久,终于触到了岸。
没想到他一副残破身躯凭声音竟还能认出她。
“是我。”她轻声应,将药碗重新端起,“殿下先喝药吧。”
药碗递过去时,萧以衡的手在空中摸索。
柳闻莺正要提醒,他已触到碗沿,手指却因看不见而失了准头。
碗身一斜,褐色的药汁泼洒出来,浸湿他胸前素白的纱布。
“当心。”
柳闻莺忙接过碗,取帕子替他擦拭。
药汁温热,透过薄薄衣料渗进去,留下一片深色
第406章 谢谢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