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肩胛骨薄得像要戳破皮肤。
她鼻尖一酸,动作放得更轻。
用软布蘸着温水,一点点擦去灰土。
柳闻莺给小丫换上落落的干净衣裳,粉色的厚棉小袄,袖口绣着淡黄的迎春花。
衣裳依然空荡,但总算有了些模样。
柳闻莺拿木梳给她梳头,枯黄打结的发丝在梳齿间慢慢顺开。
“往后,你就跟着我,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和落落一样。”
小丫茫然的眼里涌上薄雾,扑进柳闻莺怀里啜泣。
等将小丫打扮过后,柳闻莺便领着她来到老人们居住的屋子。
屋子虽破,却收拾得干净。
老人们得知小丫的身世后,都红了眼。
阿婆拉着她的手,“可怜的孩子,往后就在这儿,阿婆疼你。”
阿公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红薯粥,往小丫面前一放:“吃,多吃点。”
粥食放在桌上,阿婆便止不住地咳嗽。
小丫便踮着脚去倒水,递到她跟前。
“阿婆,喝水。”
阿婆润过嗓子,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老泪纵横:“乖孩子……”
柳闻莺也鼻头微酸,用袖口按了按眼角。
接下来,柳闻莺再次忙碌起来。
老人住的屋子要修缮,是她定下的事,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这些年她攒了不少体己,拿出去也算富甲一方。
买砖瓦,添置家具,账目记得仔细,王嬷嬷说她何必破费。
柳闻莺也只是笑笑:“就当做是给自己和落落积德行善。”
陆野是最早到场的,天不亮他就上山,挑些笔直粗壮的木头砍了,一根根扛下来。
他力气不小,砌墙和泥,架梁上梯,样样抢在前头。
薛璧揽了采买的差事。
他心细,哪家铺子的货色实在,哪家窑口的砖瓦便宜,都摸得一清二楚,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有时候为了省几文钱,要多走好些路,他也不嫌麻烦,只说能省则省,柳庄头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王嬷嬷带着庄上的婶子们送水送饭,缝缝补补,忙前忙后。
日子一天天过去,茅屋一天天变了模样。
第398章 养济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