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招风,义父年事已高,朝中盯着裕国公府的人,不在少数。”
他不再说下去,将她搂得更紧些。
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以及心跳。
窗外秋风掠过树梢,发出呜呜声响。
一时静极。
半晌,裴泽钰忽问:“落落近来课业如何?”
柳闻莺心头微动,明白他终究还是绕回了薛璧身上。
她轻声答:“很好,薛夫子教得用心,落落也喜欢他。”
“喜欢他?”裴泽钰语气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柳闻莺从他怀里抬起头,借着月色看他。
他眉眼在烁亮,薄唇抿着,下颌线条绷得紧。
“二爷在怕什么?”她笑着问。
“薛璧是落落的夫子,是庄子的账房先生。”
“他对我也无旁的心思,即便有……”
她顿了顿,续道:“二爷是身份非凡,难道还怕比不过么?”
话说得直白,真是不知她是安慰自己,还是故意为之。
裴泽钰盯着她看了半晌,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不重,惩罚意味。
柳闻莺轻呼,嗔怪瞪他。
裴泽钰哼笑,抚过那处浅浅牙印。
“牙尖嘴利,谁说我怕了?”
“那二爷为何……”
话未说完,唇又被封住。
他俯身突然,力道不容抗拒。
裴泽钰翻身将她压下,月辉透过窗纸洒进来,柔和叆叇。
他在她唇间低语,气息灼热。
“我只是不喜欢,不喜欢你与他离得那般近,更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像是他的宝贝被觊觎似的。
柳闻莺启唇欲说,被他以吻堵回。
浓浓的宣告主权意味,攻城略地,不留余地。
她渐渐失了力气,只能攀着他肩膀,任由他胡来。
意识模糊间,听见他在耳边低语:“心肝,许我……可好?”
这次格外久,也格外狠。
像是要将不得见的日子里的思念、不安。
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尽数发泄。
月上中天,柳闻莺已累得睁不开眼。
朦胧中,感觉裴泽钰将她搂进怀里,温热掌心贴在她小腹,低声说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便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