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心算?”
“幼时曾学习过珠心算,后来自己又看了些算经。”
柳闻莺又试着将现代的算账方法教给他。
那些符号和公式,她费了好大工夫才总结出来。
薛璧初接触时有些陌生,可他只是默默地看记和练习。
不到两刻,他便掌握其中要领,将一本乱糟糟的账册理得清清楚楚。
柳闻莺忽觉这些日子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她要的账房先生来了。
合上账册,柳闻莺笑着说:“月钱二两银子,每月初五支取,薛、薛璧觉得如何?”
薛璧怔住,“这么多?”
柳闻莺从抽屉取出契书,提笔填写。
“可不是我故意优待,这些日子应聘的人不少,但要么算不清数,要么学不会新法。”
她抬眼看他,烛光映得眸子清亮。
“只有你最合我心意。”
明明知晓她所说的合心意,是指他的账房能力。
即便如此,薛璧耳后的薄薄肌肤仍是红了。
他低头整理袖口,“柳闻莺过誉了。”
柳闻莺将契书推过去,又递过纸笔和印泥,让他赶紧画押,生怕跑了似的。
“那便说定,明日傍晚你来理账就好。”
薛璧提笔,按完指印,他起身拱手,“明日酉时,薛某准时前来。”
差事敲定后,薛璧起身告辞。
柳闻莺将他送到门口后回到账房,刚坐下,王嬷嬷便端着宵夜馄饨进来。
馄饨放下后,她也不走,盯着柳闻莺直勾勾地看。
那眼神藏着打趣儿,看得柳闻莺浑身不在。
“嬷嬷你这般看我做什么?有话直说,看得我怪慌的。”
王嬷嬷走上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老奴就是觉得,你和薛夫子,不不不,是薛账房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
“再说了,他的背影,远远瞧着倒有几分像二爷呢。”
“咳咳咳……”柳闻莺被馄饨汤呛到,“嬷嬷你说什么呢?”
王嬷嬷明显话里有话,不知说的是她与薛璧般配,还是与二爷般配。
无论是哪种,都让她脸颊一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