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是极好看的,如同画里的仙女。
陆野顾盼四周,桑林寂寂,月色如水,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仙女,他一定是碰到仙女了……
另一厢,柳闻莺跑回来叫醒睡眼惺忪的王嬷嬷。
两人赶到时,田间空无一人。
王嬷嬷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不是说有人昏倒吗?人、人呢?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柳闻莺不信,俯身查看,地面残留有血迹。
“不是鬼,我的绢帕不在,地上草叶还有被压过的痕迹,应该是他自己走了……”
王嬷嬷松口气,“那还好,估计是周围的村民,他能走代表身子还好,伤不重。”
柳闻莺想想也是,便不再说什么。
回去后,她没有将今晚之事放在心上,能做的都做了,至于对方能自己清醒离开,想来也是没有大碍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闻莺每日泡在蚕房里,蚕娘们从起初的试探观望,到后来逐渐亲近信服。
她们发现这个年轻的庄头,不是来摆架子的,是真的肯和她们一起干活。
有柳闻莺带头,庄子里渐渐有了新气象,蚕虫一日日肥壮起来。
清晨,柳闻莺刚出庄子大门,想要去田里看看。
便见一个穿红戴绿的妇人探头探脑张望,她约莫四十来岁,面皮白净,一双眼睛滴溜溜转。
见柳闻莺出来,妇人立刻堆起笑迎上来。
“这位可是织云庄新来的庄头,柳娘子?”
柳闻莺脚步一顿,“是我,您是……”
妇人热络地抓住她手腕。
“哎哟,可算找着您了!我是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媒婆,您叫我金口媒就成!周围适婚的郎君姑娘,就没有我不认识的!”
柳闻莺不动声色想抽回手,无果,只好莞尔道:“你寻我有何事?”
“自然是想给柳娘子你说亲啊,你年纪轻轻独自带孩,执掌这么大的庄子可不容易。”
“我最心疼娘子这样的,誓要给每一个娘子安个家,况且我金口媒的本事你尽管放心,经过我牵线搭桥的,就没有不幸福美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