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我根本没办法坚持到现在。”
他承认自己清醒的时候不吃不喝,是因为相似的处境让他想到从前。
馊掉的残羹,被按进水里的窒息,被迫吞咽的屈辱。
他的身体在抗拒,根本吃喝不下去。
只有昏迷无知无觉时,才能被她喂进去一点。
靠着那甘甜,勉强续命。
柳闻莺听着,酸涩又涌上心头。
“那怎么办?”
已经这么多日过去,救援还没来,她已经不奢求了,唯有靠自己。
“你知道的。”
“我知道?”
“嗯,就用……你的法子。”
柳闻莺揪住衣口,绯红漫上双颊。
他知道她在昏迷时喂他的是什么了。
无人知晓是一回事,她可以自欺欺人,告诉自己那是不得已,是救命的权宜之计。
可被他知晓后,再要她当着他的面,用那种方式喂他……
她做不到。
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柳闻莺摇头:“不……”
裴泽钰不言,只是凝视她。
薄唇起皮,呼吸也短促,易碎感十足,望来的眼眸却又藏着无声的引丨诱。
他在等她主动。
“如果不行就算了,我不会逼你,生死有命。”
以退为进,裴泽钰阖眼,气息微弱得仿佛下次再也不会醒来。
柳闻莺心弦崩断,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
她怎么能让他在自己眼前停止呼吸?
“我、我……那试试吧。”
裴泽钰睁眼。
在他的视线下,柳闻莺手指颤抖伸向自己的衣缘,却迟迟解不开那儿的结。
“你若紧张,我闭上眼就好,若还是不放心,用我的腰带把我的眼睛蒙住。”
“不用,我……”
“蒙住吧,你会更安心。”
裴泽钰说着,右手摸索向腰间。
月白锦缎腰带,边缘绣暗银云纹。
生病让他手臂无力,一时竟解不开。
“让我来吧。”
柳闻莺轻声,俯身过去。
腰带很快被取下,上面还残留他的体温。
柳闻莺将腰带对折成合适的宽度,看向他。
裴泽钰乖顺闭眼,腰带覆上眼,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他的眼睛被蒙住,只剩挺直的鼻梁,微微抿着的薄唇,和那张潮红的脸。
视觉被屏蔽,其他的感觉便格外清晰。
他听见衣料落地的窸窣声,从她身上滑落。
然后,她靠近了他。
……(
第240章 相互依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