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所作所为,本宫会如实奏报朝廷。至于陛下如何处置……那就看天意了。”
刘墉猛地抬头:“你……你不杀我?”
“杀你?”秦渊摇头,“杀了你,岂不是坐实了本宫‘造反’的罪名?刘大人,你回京去吧。告诉太子,也告诉朝中那些人。
凉州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谁想动凉州,先问问凉州的百姓答不答应,问问凉州的将士答不答应!”
说完,他不再看刘墉,转身对陈启明道:“陈大人,今日之事,还要劳烦你写一份详细的奏章。本宫也会上表自辩。
至于这些证据……”
“下官会亲自带回京城,面呈杨大人。”陈启明郑重道,“殿下放心,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那就有劳了。”
秦渊又看向孙德海。这位户部侍郎早就吓傻了,此刻见秦渊看过来,赶紧起身:“殿下……下官……下官什么都不知道啊!”
“孙大人不必紧张。”秦渊淡淡道,“你只需如实汇报凉州的情况即可。
土豆的产量,流民的安置,边市的贸易……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
“是是是,下官明白,明白!”孙德海如蒙大赦。
处理完钦使的事,秦渊走向被制服的赵奎和那名乌桓刺客。
赵奎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我是被逼的,是太子的人逼我的……”
“逼你?”秦渊蹲下身,“他们逼你,你就来害凉州上万百姓?
赵奎,你可知如果今日毒酒成功,会死多少人?
不仅仅是本宫和赫连将军,还有坛下的百姓——毒烟随风扩散,方圆百步内,无人能活!”
赵奎瘫软在地。
“带下去,按律处置。”秦渊起身,不再看他。
最后是那名乌桓刺客。
赫连雄已经审问过他,此刻向秦渊汇报:“殿下,他招了。是呼延灼的人,三个月前就混进了使团。呼延灼答应他,事成之后,提拔他为千夫长。”
“呼延灼……”秦渊眼中闪过寒光,“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