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末将明白。往后,末将定会约束麾下弟兄,严守军纪,不与陶大人麾下的将领发生冲突,全力辅佐公子,隐忍待发,只求能早日平定徐州乱象、解救百姓,摆脱他人牵制。”
管亥虽心中不满,却也知晓徐阳与徐晃所言有理,只得咬牙点头:“公子,末将听你的!只是那些将领太过可恶,若他们再敢故意刁难、散布谣言,末将定不饶他们!”徐阳微微一笑,轻声安抚道:“管将军放心,隐忍并非懦弱,待到我们实力足够强大,那些人,自然不敢再随意刁难我们。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便是做好自己的本分,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几日后,陶谦召集徐阳、魏谦以及麾下亲信将领,在府衙商议对抗郭贡之事。陶谦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凝重:“诸位,郭贡近日暗中勾结黄巾残余与地方豪强,囤积兵力,频频袭扰彭城、下邳周边郡县,劫掠百姓、焚烧村落,百姓苦不堪言。本大人有意出兵,讨伐郭贡,平定乱象,不知诸位可有良策?”
陶谦麾下的亲信将领,纷纷你看我、我看你,无人敢主动请战。陶谦见状,心中不满,脸色愈发阴沉。徐阳见状,心中清楚,这正是证明忠义军实力、获得陶谦信任的好机会。他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陶大人,晚辈愿带领忠义军弟兄,作为先锋,出兵讨伐郭贡,击溃其麾下乱兵,安抚被劫掠的百姓,为大军开路!”
陶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微微颔首,却并未立刻应允,而是看向麾下的亲信将领:“诸位,徐参军愿主动请战,你们可有异议?”那些将领见状,虽心中不满,却也不愿主动得罪陶谦,更不愿自己出兵,纷纷拱手说道:“徐参军心怀大义,悍勇过人,麾下弟兄也皆是精锐,由徐参军担任先锋,再好不过!”
陶谦点了点头,随即下令:“好!便命徐参军,带领忠义军弟兄,作为先锋,魏令君,你带领彭城守军,作为后援,负责粮草、物资的补给与支援。其余将领,留守彭城,严守城池,严防郭贡趁机偷袭。”
“晚辈遵命!”徐阳拱手应下,心中却并未有丝毫欣喜。他清楚,陶谦虽然让他担任先锋,却并未给他配备充足的粮草、物资,也未派其他兵力协助,看似信任,实则是让他去送死,若胜,便是陶谦调度有方;若败,便是徐阳无能,甚至可能被陶谦治罪,这便是寄人篱下的无奈——即便拼尽全力,也终究难以摆脱他人的牵制与算计。
退出府衙后,管亥忍不住说道:“公子,陶谦太过偏心!让我们担任先锋,讨伐郭贡,却不给我们充足的粮草、物资,也不派其他兵力协助,这分明是让我们去送死!”典韦也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公子,不如我们暂且退回蒙山,不再依附陶谦,凭我们自己的力量,平定徐州乱象,何必在这里受他人的气、被他人牵制!”
徐阳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可。如今我们已然投奔陶大人,若贸然退回蒙山,便是背信弃义,不仅会坏了忠义军的声名,还会遭到陶谦与郭贡的两面夹击,麾下弟兄也会陷入绝境。眼下,我们只能迎难而上,全力以赴,击溃郭贡的乱兵,用实力证明我们的价值,只有这样,才能获得陶谦的信任,才能在徐州立足,才能解救百姓。”
徐晃也沉声说道:“公子所言极是。郭贡麾下虽兵力雄厚,却多为乌合之众,纪律松散、配合杂乱,且郭贡贪婪残暴,麾下弟兄离心离德,我们虽粮草、物资不足,却有典将军、管将军这般悍将相助,未必不能击溃他们。我们只需制定周密,必能一战而胜。”
徐阳微微颔首,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公明所言有理。我们即刻返回营地,整顿队伍,筹备粮草、物资,明日便出兵,用实力证明我们的忠义与悍勇,即便寄人篱下,也要活出我们的风骨,守住我们的初心!”
回到营地后,徐阳便召集全体忠义军弟兄,高声说道:“各位弟兄!郭贡奸佞当道,勾结乱兵、劫掠百姓、残害生灵,陶大人命我们作为先锋,出兵讨伐郭贡,平定乱象、解救百姓!此次出战,无其他兵力协助,前路凶险,但我们忠义军弟兄,个个悍勇善战、忠心耿耿,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击溃郭贡的乱兵,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让徐州百姓,记住我们忠义军的名字!”
“奋勇杀敌、击溃郭贡、解救百姓、不负忠义!”弟兄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震彻营地,眼中满是战意与坚定,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忠义军弟兄便已然集结完毕,骑着战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队列整齐、精神抖擞、气势如虹。徐阳站在队伍前方,高声下令:“出发!讨伐郭贡,解救百姓,还徐州一片安宁!”
“出发!出发!出发!”弟兄们齐声呐喊,震彻云霄。随后,徐阳翻身上马,与徐晃、管亥并肩走在队伍前方,典韦乘坐马车,紧随其后,裴元绍带领后营弟兄,押运着有限的粮草、物资,缓缓前行。队伍朝着郭贡势力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地声,响彻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