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依旧挺直脊梁,眼中满是悍勇与坚韧。一旁的管亥见状,忍不住高声赞叹:“好样的,典韦!这般剧痛都能忍得住,果然是条汉子,某越发佩服你了!”
典韦微微侧目,看了管亥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意,低声说道:“些许伤痛,不足挂齿。想我典韦,自幼习武,比这更甚的伤痛,也经历过不少,岂能因这点小伤,失了汉子的体面?”徐晃站在一旁,颔首赞许:“典将军悍勇坚韧,果然名不虚传,这般风骨,某深感敬佩。”
裴元绍一边为典韦包扎伤口,一边轻声说道:“典将军,你的伤口虽深,但万幸并未伤及筋骨,只是失血较多,往后几日,需好生休养,不可剧烈运动,不可沾水,每日按时涂抹草药,不出半月,便能痊愈。”典韦微微颔首,目光看向裴元绍,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今日多有冒犯,伤及你的弟兄,还请裴将军海涵。”
“典将军言重了,”裴元绍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乱世之中,各为其主,刀剑无眼,伤人在所难免。如今你已然归顺公子,便是我忠义军的弟兄,往日的恩怨,便一笔勾销,往后,我们各司其职、并肩作战,一同守护百姓、扩充义军,便是最好的结局。”
徐阳坐在典韦身旁,递给他一碗清水,轻声说道:“典壮士,一路辛苦,先喝碗水,缓一缓神。今日之事,并非你的过错,也并非我军有意为难你,只是乱世之中,物资匮乏,那些粮草、兵器,皆是我们用鲜血换来的,关乎着蒙山乡亲与义军弟兄的性命,我们万万不能拱手让人。”
典韦接过清水,一饮而尽,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低声说道:“公子,某今日太过鲁莽,不分青红皂白,便拦路抢劫,伤及你的弟兄,还请公子责罚。某已然归顺公子,往后,公子若有差遣,典韦必当万死不辞,即便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退缩!”
“典壮士言重了,”徐阳摆了摆手,语气诚恳,“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今日虽有冒犯,但并未滥杀无辜,且最终愿意归顺我军,便是真心向善,我为何要责罚你?何况,今日一战,也让我军弟兄得到了锤炼,更让我结识了你这般悍将,于我而言,乃是一件幸事。”
随后,徐阳坐在典韦身旁,缓缓说起了自己组建忠义军的初衷:“我本是蒙山乡绅,黄巾乱起,天下大乱,乱兵肆虐,百姓流离失所,蒙山的乡亲们,也深受其害,不少人被乱兵屠戮,家园被焚毁,粮草被劫掠。我心中不忍,便召集乡中青壮,组建了这支忠义军,不求荣华富贵,不求称霸天下,只求能守护一方百姓,让蒙山的乡亲们能够安居乐业,只求能平定乱兵,还天下一个太平。”
典韦静静听着,眼中的茫然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动容与敬佩。他想起自己漂泊乱世的日子,见过太多的乱兵悍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也见过太多的诸侯豪强,只顾着争夺地盘、搜刮民脂民膏,从未有人像徐阳这般,心怀大义,只为百姓着想,只为平定乱世而努力。
“公子心怀大义,仁厚待人,麾下弟兄也皆是忠义之士,典韦能追随公子,乃是典韦之幸。”典韦眼中满是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往后,典韦愿追随公子左右,冲锋陷阵、斩杀乱兵,守护百姓、平定乱世,若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徐阳见状,心中大喜,连忙扶起典韦,拱手道:“能得典壮士真心追随,乃是我忠义军之幸,也是百姓之幸!往后,我们便是生死与共的弟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同并肩作战,朝着平定乱世的目标,奋勇前行!”
徐晃、管亥、裴元绍等人,也纷纷走上前,拱手说道:“愿与典将军并肩作战,共图大业!”典韦看着众人,眼中满是感动,连忙拱手回礼:“多谢各位将军接纳,往后,典韦愿听各位将军吩咐,与各位将军一同,辅佐公子,平定乱世、还天下太平!”
此时,夕阳已然完全落下,夜幕渐渐降临,繁星点点,洒落在众人身上。裴元绍安排弟兄们,在空地周围搭建起简易的帐篷,点燃篝火,一方面防备夜间有乱兵或悍匪偷袭,另一方面也能为受伤的弟兄取暖。赵五带领青壮,负责看守物资车与被擒获的典韦麾下悍士,同时安排人手,轮流值守。
篝火旁,弟兄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着今日
第十四章 惺惺相惜,典韦归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