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进攻,口中高声呐喊,士气愈发高涨。一个年轻的族人,原本吓得双手发抖,可看到那对母子惨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向一个爬上墙头的乱兵,将那乱兵砸得头破血流,摔了下去。
徐阳心中一痛,却也深知,乱世之中,怜悯无用,唯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寻找着乱兵的弱点——这些乱兵虽然凶悍,却没有章法,各自为战,只要击溃他们的首领,便能让他们群龙无首,不战自乱。
“公明,你看那个头裹黄巾、手持长刀的汉子,想必就是他们的首领,你设法牵制住他,我来击溃他!”徐阳高声喊道,目光紧紧锁定在院墙外一个身材高大、神色凶悍的黄巾汉子身上——那个汉子手持一把长刀,站在乱兵的中央,不断指挥着乱兵进攻,神色狂躁,显然是这群乱兵的首领。
“好!”徐晃应声应下,身形一闪,便跃至院墙顶端,手中长剑直指那乱兵首领,高声呵斥:“乱贼首领,休得猖狂!敢与我一战吗?”
那乱兵首领闻言,抬起头,目光凶狠地盯着徐晃,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猖狂?今日,我便先杀了你,再踏平这座宅院,让你们所有人,都成为我的刀下亡魂!”说着,便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纵身一跃,朝着徐晃扑了过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长刀与长剑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火星四溅。徐晃武艺高强,身形矫健,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劲风,逼得那乱兵首领连连后退;可那乱兵首领也并非等闲之辈,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力道十足,偶尔的反击,也让徐晃不得不小心应对。受伤的手臂虽然隐隐作痛,可徐晃丝毫没有懈怠,眼中满是悍勇之气,誓要斩杀这个乱贼首领,为那些惨死的百姓报仇。
院墙外的乱兵,见首领与徐晃缠斗在一起,纷纷停下了进攻,目光紧紧盯着墙头的两人,口中高声呐喊,为他们的首领助威。可院内的族人,却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阿虎、阿豹带领着几个青壮年族人,趁机打开宅院的侧门,悄悄绕到乱兵的身后,手中兵器一挥,便朝着乱兵们砍去。
乱兵们猝不及防,被打得措手不及,不少人来不及反应,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群情激昂的乱兵,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各自为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与默契。
徐阳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跃至院墙外,手中长剑如同一道寒光,朝着那乱兵首领刺去。那乱兵首领正与徐晃缠斗,根本来不及防备,被徐阳一剑刺中后背,鲜血喷涌而出,向前踉跄了几步,转过身,目光凶狠地盯着徐阳,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你……你们……”
“乱贼,残害百姓、祸乱乡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徐阳语气冰冷,手中长剑微微一拧,便彻底刺穿了那乱兵首领的心脏。那乱兵首领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乱兵们见首领被杀,瞬间陷入了恐慌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转身就跑,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朝着远处逃窜,生怕被徐阳等人追上,丢掉自己的性命。
“不要追!”徐阳高声喊道,阻止了想要追击的族人,“穷寇莫追,咱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宅院,加固防御,防止还有其他的乱兵前来侵袭。另外,派人去清理一下院墙外的尸体,妥善安置那些惨死的百姓,给他们找一块地方安葬,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
“遵令!”众人齐声应答,纷纷停下脚步,按照徐阳的吩咐,各司其职。一部分人留在院墙外,清理尸体,安抚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百姓;一部分人则返回宅院,加固大门和院墙,检查防御工事,防止还有其他的隐患;还有一部分人,跟着徐晃,去村中央的晒谷场,查看那些太平道信徒的动向,防止他们趁机作乱。
徐阳站在院墙外的空地上,望着那些逃窜的乱兵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和血迹,心中满是沉重。火光依旧冲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与尘土味,令人作呕。不远处,几个侥幸存活下来的百姓,衣衫褴褛、满身是伤,跪在地上,对着徐阳等人连连磕头,哭着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各位好汉!若不是你们,我们今日必死无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
徐阳走上前,扶起其中一个年迈的老人,语气沉重:“老人家,不必多礼,乱世之中,大家都是苦命人,互相扶持,是应该的。你们暂且先跟着我们,我们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分发一些粮草和草药,等局势稳定一些,再做打算。”
那老人闻言,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公子真是大仁大义,若是世间多一些像公子这样的人,我们这些百姓,也不会遭受如此苦难了。”
徐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乱世,才刚刚开始,黄巾起义席卷天下,东汉朝廷腐朽无能,无数百姓将会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这样的惨状,将会在这片土地上,不断上演。他能做的,只是尽自己所能,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这一方小小的家园,给这些无辜的百姓,一个暂时的避难所。
不多时,徐晃便从晒谷场回来了,神色沉稳,走到徐阳身边,躬身说道:“阿阳兄,那些太平道信徒,见乱兵被我们击溃,首领被杀,都吓得不敢再嚣张了,纷纷散去,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有人甚至主动前来,向我们忏悔,说自己不该被太平道的谎言蛊惑,不该扬言要迎接乱兵,请求我们原谅他们。”
徐阳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们终究是徐家村的村民,也是被太平道蛊惑的受害者,只要他们真心悔改,不再勾结乱兵,不再煽动村民,咱们便既往不咎,允许他们留在村里,协助我们防守家园,守
第四章 聚族自保,初展锋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