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已经收拾好,准备去阳都县了。”阿竹轻声道。徐阳洗漱完毕,匆匆吃过早餐,走出正屋,只见三人背着装着银钱和空袋子的麻布包,神色警惕沉稳,已然整装待发。
“公子。”三人躬身行礼,徐阳走上前郑重叮嘱:“此次去阳都县,路途虽近,却难免遇到太平道信徒,务必谨慎行事,切勿起冲突,确保自身安全;阿虎、阿豹,你们护好管家,采购时仔细查验物资,兵器要锋利、粮草草药要上乘,遇可疑之人切勿纠缠,平安归来就好。”
“老奴谨记嘱托!”“属下遵令!”三人齐声应答,徐福又叮嘱阿竹好生照料徐阳,随后便带着二人走出宅院,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阿阳兄!”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呼喊,徐晃快步走来,一身干净粗麻短褂,腰间系着布带,手中还握着一把简陋木剑,显然是特意备好习武之用,脸上满是急切与期待。
“公明来得正好,”徐阳笑道,“徐福他们去采购物资了,咱们今日就开始读书习武,从识字和兵法基础学起。”
徐晃大喜:“全听阿阳兄安排!”徐阳带着他走到宅院东侧空地,这里宽敞平坦,周围白杨树遮阴,正是习武读书的好地方。他让阿竹搬来桌椅,取出原主父亲留下的《孙子兵法》、笔墨麻纸,示意徐晃落座。
“今日先从书法练起,”徐阳翻开书卷,指尖点在字迹工整的经文上,“我知你识得寻常文字,往日劳作之余也偶有提笔,只是字迹潦草、缺乏章法,难登大雅。乱世之中,识字可明辨是非,而好的书法,既能藏锋蓄力,亦能彰显气度,日后你若要领兵主事,一手好字更能服众。咱们练书法,亦能悟章法,这与兵法中的布局谋划,有异曲同工之妙。”说着,他提笔蘸墨,在麻纸上写下一个“兵”字,笔锋遒劲、间架匀称,“你看此字,起笔要稳,如列阵扎营;收笔要利,如挥剑破敌,间架结构需疏密得当,方能稳而有势。”
徐晃凑上前来,眼中满是赞叹——他虽识得此字,却从未写得如此规整有力。他连忙取过毛笔,蘸墨临摹,可笔尖在手中却不听使唤,写下的“兵”字歪歪扭扭、笔锋散乱,与徐阳写的判若云泥。徐晃有些窘迫地放下毛笔,徐阳却温声笑道:“无妨,书法贵在持之以恒,你常年握的是农具、拳脚,初握毛笔难免生疏。”说着,他握住徐晃的手,手把手教他运笔:“手腕要稳,不可僵硬,力道由轻入重,笔锋要藏而不露,如同你练拳脚时的收势,刚柔并济。”徐晃听得格外认真,顺着徐阳的力道运笔,渐渐找到了几分门道,笔下的字迹也规整了些许。
一个时辰过去,徐晃临摹了数十个常用汉字,笔下字迹虽仍有生涩,却已初见章法,不再像往日那般潦草。他放下毛笔,看着纸上的字迹,心中满是欣喜与敬佩:“阿阳兄,多谢你指点!原来书法竟有这般学问,看似简单的一笔一画,藏着这么多门道,比我练拳脚还要讲究章法。而且你说的没错,这书法的布局,倒真和你昨日讲的兵法布局有几分相似,都是讲究稳、准、狠。”
“兵法与蛮力缺一不可,”徐阳笑道,“好了,识字就学到这里,你先演示一遍平日练的拳脚,我看看你的底子,再针对性指导你。”
“好!”徐晃抱拳行礼,走到空地中央,神色一凛,周身悍勇之气瞬间迸发——他本身习武多年,身手极为高强,常年上山狩猎、与人搏斗,更曾击退过流窜的乱兵,练就了一身凌厉致命的拳脚功夫。只见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双拳紧握,猛地发力,招式简洁刚猛、招招致命,拳风呼啸如雷,脚步沉稳如松,每一拳直击要害,每一脚势大力沉,身形辗转间灵活利落,显然是经过无数实战打磨而成,丝毫不见半分生涩。
徐阳端坐旁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暗暗点头——徐晃果然天生将才,武艺高强且极具实战天赋,一身拳脚凌厉悍勇,远超寻常武夫,只是他的招式多为实战中摸索而成,缺乏系统章法,发力虽猛却未能收放自如,攻防衔接间尚有疏漏,更不懂如何将拳脚武艺与兵法谋略结合,若能加以打磨,必定能成为顶尖猛将。不多时,徐晃收招立定,气息虽有微喘,却依旧身姿挺拔,躬身道:“阿阳兄,我这身拳脚,皆是实战中练出来的,只知猛攻猛守,不知章法布局,还请你指点。”
徐阳起身走上前,语气中带着赞许:“公明,你本身武艺高强,实战经验丰富,这已是
第二章 公明相助,手足同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