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有今天不让咱们进城的人。”
煞极又点头。
陈涌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哥哥让你打谁,你就打谁。哥哥说谁是坏人,谁就是坏人。”
煞极盯着他,沉默了片刻,随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陈涌满意了。
接下来的三天,陈涌没再出门。
他白天让府医继续给自己换药,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对外放出消息,说三皇子身子骨差,需要静养。
晚上,他就待在偏院里,手把手教煞极说话,教他穿衣,教他认物。
煞极学得很快。
第一天,他学会了怎么用筷子夹菜,怎么系衣带。
第二天,他学会了称呼陈涌为“哥哥”,还能听懂简单的命令。
第三天,陈涌开始教他认人。
府里的管事,侍卫,丫鬟,陈涌一个个带他见过,告诉他这些人的名字,还有他们的用处。
煞极记得住,但眼神始终淡漠,像是在看一群会动的物件。
陈涌心里清楚,煞极对这些人没有半点感情。
他只认陈涌。
这就够了。
第三天夜里,陈涌坐在书房里,翻着一本账册。
册子上记着京城里各家大臣的底细,是他这些年暗中搜集的。
他翻到其中一页,停了下来。
户部尚书,张狂。
此人是二皇子的心腹,掌管国库,手里握着大半个朝廷的钱袋子。
前些日子,陈涌让人去户部申请拨款修缮王府,被张狂驳回,理由是国库吃紧,无钱可拨。
陈涌当时在朝堂上笑着应了,转头就把这笔账记在了心里。
现在,是时候算算了。
他合上册子,站起身,走到隔壁房间。
煞极正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啃着。
陈涌看着他,忽然捂住胸口,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
煞极察觉到不对,立刻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哥哥?”
陈涌扶着墙,喘着粗气。
“哥哥……疼……”
煞极愣住,伸手想去扶他。
陈涌推开他的手,踉跄着走到桌边,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瓷片四溅。
煞极被吓了一跳,呆呆地站在原地。
陈涌捂着胸口,红着眼眶看向他。
“煞极……哥哥快疼死了……”
煞极慌了,声音里都带上了急切:
“为什么?为什么疼?”
陈涌咬着牙,抬手指向窗外。
“城东……户部尚书府张狂……是个大恶人……他克扣了哥哥的药材,还想抢走给你的桂花糕……他若活着……哥哥就会疼死……”
煞极愣住。
他抬头看了看陈涌,又转头望向城东的方向。
陈涌靠在桌边,浑身发抖,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煞极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大步走向门外。
陈涌看着他的背影,泛起冷笑。
等煞极走远,他直起身,掸了掸衣袖,脸上痛苦的神色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院外的夜色,眼底闪过疯狂的光。
张狂,你的命,今夜就该尽了。
城东,户部尚书府。
深夜的府邸静悄悄的,只有巡夜的家丁提着灯笼在院子里转悠。
府里养着上百名江湖好手,都是张狂花重金请来的护院。
这些人身手不凡,有的是退隐的镖师,有的是落魄的江湖客,个个能以一当十。
府里还布下了机关,铁网,陷阱,暗器,密密麻麻,寻常刺客根本近不了身。
张狂靠着这些,在京城里横行多年,从未吃过亏。
今夜,他照例睡在内宅的卧房里,身边还搂着新纳的小妾。
忽然,外头传
第651章 桂花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