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从未表露过什么,可她对戚镇山,终究藏着难言的情愫。
有些情,生前不敢说,死后也说不出口。
可不说,不代表没有!
“戚将军……”
古老停顿片刻。
“已被阴王所灭!”
“嗬!”
伶音轻吟一声,身体向后退了半步,险些摔倒在地。
“啊!”
“不……不不不不!”
“你骗我!”
“你骗我!”
“我不信!”
伶音疯狂摇头。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都需要休眠,唯独他戚镇山不用?”
“为什么让他独自面对阴王?”
“为什么我刚刚醒来,他却已经……”
“啊!”
伶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周身突然传出一阵杂乱琵琶声。
紧接着,整个山洞都开始震动。
“伶音!”
“冷静!”
“你想把阳帝石像毁了吗?”
古老大袖一挥,挡下那杂乱音浪。
伶音这才回过神来,一下子瘫坐在地。
脸上,却已是泪眼婆娑。
“伶音,你该明白。”
“戚镇山身份特殊,他不需要休眠,也不会彻底死去。”
“不!”
“他即便再活……也不再是戚镇山了!”
伶音嘴唇颤抖,声音低得可怜。
古老沉声道:“伶音,把悲伤收了吧!”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
“我们该为大义赴死。”
“我不管!”
伶音猛地抬头。
“你个老家伙,每次都说大义,每次都说以大局为重!”
“我不要什么大局!”
“我就是一个小女子!”
“我……我要戚镇山活着!”
这句话落下,祠堂里安静了。
所谓大义,有时候太重。
重到压得住山河,却压不住一个女子想见故人的心。
铁痴搂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岁岁,突然开口。
“那就把悲伤转移给阴王。”
“他奶奶的,上次见那小子还算厚道,没想到下手这么黑!”
“再让我遇上,我就……”
说到这,他突然看了看那尊倒塌的石像。
后面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有些狠话,说出来爽。
可真要做起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伶音垂着头,银牙一咬。
下一刻,她猛然抬脸。
半张绝美容颜,半张森森白骨。
“阴王!”
“老娘与你不共戴天!”
咆哮一声,伶音化作一缕红芒,从祠堂射向远方。
“伶音!”铁痴大惊就想阻拦。
“唉!”
古老摆了摆手,将他拦住。
“随她去吧!”
“那是她的执念!”
“我们,无权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