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的手指从衣角上松开,又攥回去。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句话里没有质问的味道。
像是委屈。
刘年搓了搓脸。
“太尴尬了,这事你让我怎么开口?八妹那个性格你也知道,我要是当众说出来,她能把我脑袋拧下来。”
九妹没接话。
过了几秒,又颤抖着说道。
“我不是怪八姐。”
“我就是,有点难过!”
她低着头,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颤抖的嘴唇。
“我一直觉得,大家都一样,都站在你旁边,都是一个起跑线。”
“结果八姐已经到终点了,我还在原地傻站着。”
她吸了一下鼻子。
“像以前一样。”
刘年的手停在膝盖上,没动。
“在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别人都有朋友,都有人记得,就我一个人坐在最后面,连名字都没人叫。”
“死了之后记忆碎了一地,捡都捡不全,好不容易有人记住我了,有人在乎我了,结果我又是最后知道的那个!”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哥,我是不是永远都是个小透明?”
海浪拍岸的声音从窗缝里涌进来。
刘年慢慢站起来了。
他走到九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绞衣角的手。
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来,掌心覆上去。
九妹的手很凉。
“八妹是八妹。”
“你是你。”
九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
“你是我从鬼校里抱回来的人!是我答应过要帮你找回记忆,让你从新活一遍的人!”
他捏了捏她的手。
“绝对不是什么小透明!”
九妹的肩膀抖了一下。
到第三下的时候,眼泪砸在了刘年的手背上。
她没擦,也没抬头。
只是往前扑了一步。
整个人撞进刘年怀里,手臂箍住他的腰,箍得很紧。
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哭声被T恤布料吸走了大半,从外面听,只剩含糊的气音。
刘年的手僵了一拍。
他低头,看见九妹头顶的发旋,和湿头发贴在后颈上的弧线。
他伸手,搂住了她。
九妹哭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
刘年看到她睫毛是湿的,鼻尖红红的。
可她下一秒,突然踮起脚尖。
刘年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做了一个复杂的风险评估:八妹就在附近,五姐肯定会笑话他,三姐可能会写入她的内心日记,六姐可能早就感知到了!
评估结果出来之前,九妹的唇已经到了。
软糯,微凉。
她很生涩,嘴唇贴上来的力度不均匀,像是在做一件练习了很久但第一次实操的事。
刘年的理智撑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碎了。
他回手扣住她的后脑。
九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
从生涩变得不那么生涩。
从不那么生涩变成喘不上气。
九妹往后退了半步,后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仰。
刘年顺势把她按在床上,弹簧又响了。
她的眼睛看着他。
大眼睛,泪痣,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可瞳孔里,只有刘年的脸。
“哥!”
刘年停住,手撑在她脑袋两边,指节抵着枕头。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第268章 为什么八姐的守宫砂没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