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那么多美女,你能不能传授一下,跟女孩子交往的秘诀?”
刘年眨了眨眼。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情感履历”。
九妹?被校服女鬼吓得差点尿裤子,后来慢慢处出来的。
八妹?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属于被动挨揍型。
五姐?喝酒喝到断片儿,醒来手搁人家胸上,差点被匕首捅死。
六姐?人家到现在都没睁过眼看他一眼......
刘年咂了咂嘴。
“这个嘛……我还真没有跟活人女孩子交往的经验!”
崇元一口酒差点儿没呛死。
“就这?”
“就这,嘿!”刘年摊手,“我那些……情况特殊啊,没有参考价值!”
崇元的表情垮了半截,端着酒杯的手往桌面上一磕,苦笑着摇头。
“不是,你小子毛都长齐了吗?就惦记着把妹?”刘年不服气,反问一句。
“我都十九了!”
“你上次说十八。”
“虚岁!”
“得勒!”刘年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翘,“我看出来了,你现在彻底成了纯爱战士小奶狗,劝是肯定劝不住了。”
“啥意思?”崇元皱起眉头。
刘年沉默了两秒。
“难听点儿说,你现在就是她的舔狗。”
崇元的脸色变了。
刘年没给他插嘴的机会。
“人家想起你来了,使唤使唤你,想不起来了,自己嗨去了!”
“你大半夜火急火燎地赶过去,人家一个笑脸表情打发了你!
“你高高兴兴的回家,还觉得这笑脸挺甜!”
崇元的手指攥紧了杯脚。
“你听我说完啊!”刘年的语气没升高,反而压得更平,“你刚才自己说的,她身边从来不缺人,夜店酒吧到处跑。喝多了没人送,想到你了,给你打电话。你想过没有,她身边那些人呢?那些'朋友'呢?怎么偏偏打给你?”
崇元张了张嘴。
“因为你好使!”刘年替他答了,“你安全,你听话,你不会拒绝。关键是,你还不会越界。”
“她太清楚你是什么人了。”
“一个十九岁的小道士,辈分大得离谱,修为不知道多高,可在女人面前跟只小白兔似的,这种人,用着最放心!”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萨克斯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在沉默里显得格外吵。
崇元攥着杯脚没动。
刘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我跟你打个比方吧!我们家八妹,生前也是个精神小妹。”
“烟熏妆、大波浪、蹦迪、纹身,全套!可人家根正苗红啊!在男女关系上,把持得清清楚楚,该给谁的给谁,不该碰的绝对不碰。”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面。
“你再想想你说的这位姐们儿,她什么人?”
崇元的腮帮子鼓了鼓。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她......她不一样!”
崇元的声音拔高了,婴儿肥的脸涨得通红,圆眼睛瞪得溜圆。
可翻来覆去,就这三个字。
不一样!
行!
典!
你就典吧!
刘年把剩下的红酒一口闷了,杯底朝天往桌上一扣。
不再说话了!
有些事儿,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
再往下说,就不是朋友该做的事儿,是爹该做的了!
他刘年还没到那个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