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这是在梦里啊!
在梦里搞袭击?有什麽意义呢?
余弦沉默了片刻,他一点点梳理着这件事的逻辑,如果说在帕尔纳索斯里发生袭击能有什麽意义,那或许只有一个可能......
帕尔纳索斯的时间流速太快了。
在这种时间差之下,一个管理人员被强制踢出梦境,回到现实世界,等他醒来後,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重新戴好耳机,再次播放音频入睡......
整个过程,哪怕只耽误十秒钟,帕尔纳索斯里,也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而如果需要一分钟,那在帕尔纳索斯里就是超过一天的时间了。
如果同时一批管理人员都被这样清退了,那袭击者确实就有充足的时间在梦里做些事情了。
现在又恰好是帕尔纳索斯正式向全球开放的节点,初火港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来自世界各地的新访客。
整个公共接入、身份登记、交通分流和公共服务系统应该都处在最繁忙的时候。
有人刻意把袭击挑在今天的11点钟,那显然不是临时起意了。
余弦想着想着,可有一点,他还是怎麽都想不通。
老史为什麽一定要让他们离开呢?
管理部门遭到袭击,当然是件很严重的事情,可严重与否,也是对於帕尔纳索斯而言。
对於他们几个来说,就算真的碰上了袭击,又能怎样呢?
说到底,这里终究只是梦境。
如果有人拿着花酿袭击自己,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像老史这样,突然从床上醒过来。
既不会真的死亡,也伤害不到现实里的身体,这能有什麽危险呢?余弦盯着手机,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但他却始终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
手机上方还在不停弹出新消息,刚才他们突然从帕尔纳索斯撤离,五个人的小群里早已经炸开了锅。
「?????」
「到底什麽情况?」
「里面出什麽事了?」
「舟哥出来了吗?」
余弦看着几人的消息,他把情况简单的在群里同步了一遍:
「老史说帕尔纳索斯内部出了安全事故,他现在又进去了,等他出来之後再跟我们说,先等他消息,现在先别进帕尔纳索斯了。」
群里又继续刷屏起来,余弦擡头看向窗外,窗外阴沉沉的,雨水沿着玻璃蜿蜒流下。
又是一场袭击吗......
就在前几天,诺贝尔科学联邦里刚刚经历了另一场袭击,袭击者杀死了那些躺在现实世界里的研究人员,梦里的他们也随之异常登出。
现在又轮到了帕尔纳索斯本身,不知道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和损失。而承担着种子计划数据采集任务的四号频率,也终於撑不住持续恶化的渗漏,各地的梦境决策中心都开始陆续停止运营。
这个平安夜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余弦想到了他之前梳理的那四条面对大洪水的路线,逃、藏、守、修,竟然在差不多同一个时间,纷纷出现了问题。
选种子的地窖进水了,修船的人被杀了,想逃去的地方也出现了问题。
余弦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最後还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波尔一直没有回来,余弦给他发了条消息,也没有收到回复。
余弦只好自己下楼,在附近随便买了些吃的。
格鲁森伯格街边的不少店铺已经提前准备关门,玻璃橱窗里亮着圣诞彩灯,偶尔能看见一家人提着纸袋行色匆匆。
余弦简单吃完东西,又去了一趟旅店的小阳,他搬了把椅子坐到栏杆後面,又打开手机的计时器,开始盯着下面的人群。
妮尔说,那些人的行为像是有一张看不见的「课表」,他今天早上也亲眼见过一次,但那终究只是一个很模糊的形容。
余弦打算看看,这种课表和异常的同步现象,是不是存在着什麽规律。
如果这些人的行为真的是按照某张「课表」进行的,那麽最简单的解释应该是固定时间触发,比如每隔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或者
第258章 不准时的上课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