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掩住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
做完这一切,他准备退出内殿。
龙凌薇却突然开口,“朕何时让你走了?”
秦俊身形一僵,回身垂首:“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龙凌薇并未睁眼,只懒懒地扯了扯薄毯,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今天太晚了,就在宫里歇着吧,朕夜半若再头疼,也省得折腾。”
“这……陛下,男女有别,臣是男子倒也无所谓,就是怕影响陛下的名声……”
秦俊喉头发紧,喉中干涩。
“朕是一国之君,谁敢坏朕的名声?方才秦解元连死都不怕,只是在这睡一觉,就紧张成这样?”
龙凌薇走到里屋的床上,“好了,时辰不早了,早些歇着吧。”
殿内烛火摇曳,氤氲的水汽与龙涎香尚未散尽,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秦俊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猛地回落,四肢百骸泛起一种不真实的酥麻感。
眼前是女帝斜倚软榻、薄毯半遮的诱人景象,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目光从女帝闭目养神的侧脸,滑到她裸露的肩颈线条,再落到薄毯下起伏的曲线上。
龙凌薇半晌没听到动静,以为他还在纠结礼数,心中那点捉弄人的趣味更浓。
她故意将薄毯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莹润肩头,甚至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喟叹。
秦俊忽然动了。
他没有如龙凌薇预想的那般惶恐退下,或是僵硬地找借口推脱。
相反,他迈步上前。
他在软榻边沿坐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
龙凌薇长睫微颤,似乎有些意外他的靠近,但依旧未睁眼,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
秦俊伸手,不是去替她拉好薄毯,而是直接握住了她放在床边、那只刚刚还覆过他手背的柔荑。
龙凌薇猛地睁开眼,凤眸中的慵懒睡意瞬间被惊愕取代。
“秦俊,你……”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龙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臣侍奉陛下安寝。”秦俊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曲解的笃定。
他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君无戏言,陛下。您既开了金口,臣……岂敢不从?”
他说着“岂敢不从”,动作却没有半分卑顺,反而带着掌控节奏的意味。
他靠得太近了,龙凌薇甚至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有些慌乱的倒影。
属于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包围。
“秦,秦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