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香肩半露,就被旁边坐着的十三代给制裁了。
背上挨了一巴掌,还被夺了扇子的张元明憋屈至极,默默拉紧自己的衣服,眼珠子一转,嘴角就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
“末代啊,不知道你藏的是哪本,《脂玉流香》还是《七十二洞天》?其实我最满意的是《凤麒同栖》,那一本可谓是集大成之作,三人同修,非天赋异禀者不可练,对技术与默契的要求也极高,还得经过后天的熬练,辅以药玉养……”
“够了!十五你闭嘴!”
不止是脸色黑红交加的张启灵,就连四代张澜庭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这小子到底能不能要点脸!
要不是在座的都是族长,没有外人看见,维持住了他们老张家岌岌可危的面皮,他非得把十五吊起来抽不可!
眼瞅着最严厉的大家长都开口了,张元明识趣的闭上了嘴。
大家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下一个开口的是十六代张景澜。
平时话很多的他,这次的话却异常的少。
“我这边的因果,就是我和汪藏海关系有些复杂,导致张家和汪家对上,我起初没在意,汪家后来对张家算计不少。”
说起这个,张景澜其实是有点心虚的。
他和汪藏海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因为在错误的时候,遇上了懂他的人,又阴差阳错的分道扬镳了而已。
谁知道汪家和普通的世家,还能不服气,后来不仅发展的很好,还心心念念惦记着张家啊!
“张家传到我这代,一切正常。”
十七代张胜心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自己的一生,对着张瑞桐投去了一个略带怜悯的眼神。
十六代的爱恨情仇没坑到他,大头都砸在十八代和末代身上了。
十八代张瑞桐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命苦的笑容。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张家从我这带开始明显衰败下去,我看好的儿子徒弟都我在我前面。
当时传家族传下来的话,是只能族内通婚,所以对末代父母的事,我也只能说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