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则像马戏班的狮子般对着地面不知所措。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
“怎么回事?”高保山迫不及待地问。
“小学毕业,你们四个去了一中,我们其他同学去了陈家中学。”
“是。”
“可是,现在只有我和几个同学还在念书,大多数同学都辍学了。”
“为啥?”
“唉,一言难尽。”
高保玉一阵唉声叹气,眉头拧成一团。
原来,陈家中学在陈家村北,从高家庄到学校约六里路程。越过槐河,有一段二里长的乡间小路。小路两旁是庄稼地。九月开学的时候,两旁的玉米已经一人多高。有一天,一个浇地的农民把一名女学生拉进玉米地强奸。
不久,女学生悲愤交加,羞愧难当,选择了了自杀。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加上警察一直没有破案,女学生们就更加不敢走这条乡间小路了。于是,都一个接一个辍学。
“可恶!”高保山气愤地说。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从小学说到初中,越说越起劲,眼睛对着舞台,心思却全在对话里,连耳边此起彼伏的掌声、小丑滑稽的吆喝、空中飞人惊险的惊呼,都像不在一个世界。他们光顾着说话,忘记了专程来看马戏团表演!
“保山,你还记得魏振天不?”高保玉忽然问。
“咋不记得?那个‘小貔貅’嘛。”
“对,就是他!”
“他怎么了?”
“魔怔了!”
“啊?”
高保山不相信。他被那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脑子一空,猛地死死攥住高保玉的胳膊。
“疼!疼!”高保玉疼得龇牙咧嘴地喊。
“啊!对不起。对不起。”
高保山连忙道歉。
“怎么回事?”他问。
“谁知道!”
“总有
第三十七章 魏振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