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近距离接触四位旧人,探查人际脉络、言语破绽、立场倾向。”
“第四,陆峥,你继续以记者身份深耕民间舆论与商界暗线,反向追查高天阳生前所有隐秘资金流向、秘密人脉,挖出他被操控十年的完整证据链。”
四人各司其职,全线铺开,从顶层圈层、技术监控、旧案复盘、人脉渗透、民间暗线五个维度,全面锁死嫌疑圈层。
任务下达,无人迟疑。
马旭东立刻架设专属监控链路,加密追踪端口,屏蔽外界探查,开启二十四小时动态监测。屏幕之上,四个虚拟追踪窗口瞬间亮起,对应四位旧人的实时行踪点位。
方卉收起笔录本,转身走向门外:“我立刻回档案室,连夜复盘张敬之旧案卷宗。”
书房内,只剩下陆峥、夏晚星、老鬼三人。
秋雨敲窗,风声萧瑟。
老鬼看着桌面三样遗物,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与凛冽,轻声道:“十年潜伏,一朝窥门。我们晚了十年,但不算太晚。”
“深海计划关乎国家战略根基,一旦被境外复刻窃取,后果不堪设想。幽灵扎根顶层,意图绝非牟利,是夺权、窃密、毁局。”
陆峥微微点头:“他忍了十年,布局十年,从不急于求成,只默默深耕、默默铺垫、默默收网。等到时机成熟,便是雷霆一击。”
“如今高天阳身死,外围链路断裂,他的布局出现缺口,他比我们更慌。”
暗处蛰伏的猎手,最忌惮的就是布局暴露、棋子崩盘、棋局失衡。
幽灵看似清场成功、抹除所有证据、全身而退,实则十年暗棋一朝尽毁,根基已经松动。
“接下来,他一定会补位。”陆峥笃定开口,“要么安插新的外围棋子接管商会链路,要么亲自出手干预局势,要么启动更深层的暗线,抹除我们的追查线索。”
“只要他动,我们就有机会。”
夏晚星望着窗外茫茫雨雾,轻声补充:“还有一个疑点。苏蔓、高天阳,所有外围棋子被清算时,都是瞬间绝杀、干净利落。唯独周明远,安然无恙、置身事外、毫无牵连。”
“不是侥幸,是刻意保全。”
“他是幽灵留在江城顶层、最核心、最干净、最关键的备用底牌。”
一语道破天机。
所有外围棋子皆可弃、皆可杀、皆可牺牲,唯独顶层旧人圈层的核心暗棋,绝对不能动、不能露、不能毁。
这就是幽灵最后的根基,也是他翻盘的最大筹码。
老鬼沉默片刻,缓缓抬手,拿起那支刻纹钢笔:“这支笔的暗记,我认出来了。”
他指尖抚过细密扭曲的刻纹,眼底闪过一丝沧桑与沉痛:“十年前,初代内部秘密联络暗记,只有统筹核心七人知晓、专属使用。外界无人识别、无人仿制。”
“这支笔,是初代统筹小组的专属信物。”
真相的冰山一角,彻底浮出水面。
高天阳手中的三样遗物,根本不是外界流传的杂物,是初代核心圈层的专属信物,是幽灵用来对接、认证、控局的唯一凭证。
信物在,棋局在;信物存,暗棋存。
高天阳手握信物十年,受控十年,也隐忍记录十年。
“可以彻底确定。”老鬼抬眸,目光凛冽如霜,“幽灵,就在初代七人统筹小组之内。”
“张敬之已死,剩下六人,必有其一,是蛰伏十年的终极幕后黑手。”
十年迷雾,层层剥离。
从前的无边黑暗,终于收束到极小的圈层之内。
六人旧局,十年深渊。
窗外秋雨渐停,雨雾散去,天边透出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长夜将尽,天光初亮,笼罩江城十年的谍战迷雾,终于迎来破晓的契机。
陆峥站起身,一身清冷肃然,目光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城市楼宇,声音低沉而坚定:
“天亮之后,收网。”
“旧人入局,暗流落定,十年潜伏,今日起,逐一清算。”
一场针对江城顶层旧人圈层的终极排查,正式启动。蛰伏十年的幽灵,即将在阳光之下,被迫现身、被迫破局、被迫暴露所有伪装。
无声的博弈,最凶险的终局,已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