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这个任务的成败,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全,也关系到我们国家的未来。你可能会问,为什么要选我?答案是我主动申请的。因为这件事,总得有人去做。”
“有人问过我,你把女儿一个人留在家里,你不担心吗?我说担心。怎么会不担心。她妈走得早,从小到大是我又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的。她第一次学走路摔倒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蹲在旁边不敢扶,怕一扶她就学不会自己站起来。她上小学第一天被同学欺负,回来不吭声,
我就知道这孩子随我,什么都往肚子里咽。她十四岁了,已经开始有自己的主意,有时候我说一句她顶十句,气得我想揍她又舍不得。这么一个孩子,我把她一个人留在世界上,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可是晚星,有些事比担心更重要。爸爸这一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只有一样——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我答应了组织,要完成这项任务。我也答应了你自己,要让你长大以后能挺起胸膛说,我爸不是孬种。”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任务已经结束,而我可能回不来了。不要怪组织,也不要怪任何人。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你父亲这辈子,做过的最骄傲的事,不是得了多少勋章,不是完成了多少任务——是看着你长大。”
“抽屉最下面那本《辞海》里夹着这些年我断断续续记录的日记。零零碎碎写了三本,有些地方你可能看不懂——你看不懂就对了,那是我们内行人才懂的标记。你可以把它交给老鬼。老鬼是谁你不用知道,他会主动找你的。他会带你去见一个人。”
“那把钥匙,是你母亲以前留给你的。她走的时候交给我,让我等你成年了再给你。我本来想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亲手给你,现在大概来不及了。钥匙是开启你母亲生前最后一件遗物的钥匙。东西在老宅——你应该已经认不出来了。你母亲的东西都收在西厢房最里面那个樟木箱子里。打开以后里面有一封信,她写的。我没拆过。母亲的字我不认识,但她的心我认识——这便足够了。”
她把信看完,又从头看了一遍。看到最后,一滴水落在信纸上,把“草莓味”三个字洇开了一点。她把信纸拿远了些,怕洇得更多,然后小心折好放回信封里,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按了按。
她没有哭很久。方卉教过她一个方法——当你觉得情绪快要失控的时候,闭上眼睛数五下。一、二、三、四、五。数完了,把情绪暂时锁进一个盒子里,等任务结束再打开。她一直在用这个方法,用了快一年。数到三的时候,眼泪止住了。数到五的时候,她把手伸进铁盒底部,摸到了那枚锈迹斑斑的五角星,把它紧紧攥在掌心,凉意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渗进骨头里。
回到家已经快半夜了。
夏晚星把那把钥匙放在桌面上,盯着它看了很久。陆峥坐在她对面,没有急着开口。他在审讯室能一口气问垮三个嫌疑人,但他知道在夏晚星面前,沉默有时候比提问更有用。马旭东在另一头摆弄那个加密U盘的读取设备,嘴里咬着半截面包,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信号还是断的”——U盘内部的物理加密锁芯是机械式的,他试了常规破解手段都不管用,只能先绕过外壳试着建立外部读取通道。
夏晚星忽然站起来,走到电脑前,打开了一个新文档。
“我父亲写日记有加密习惯。”她的语速很快,但很稳,手指同时敲击键盘,将父亲最常用的一个签名档中的日期断句重新排列,然后她忽然停了一下——父亲的签名档通常在末尾会加一个不起眼的标点符号,如果把这个标点也作为断句的一部分,前面的数字排列便有了新的解读方式。
“他的标记方式有三层。第一层是数字位移,所有的阿拉伯数字都要根据月份做对应偏移。第二层是符号替换,人名和地名用特定的标点符号代替。第三层是固定密钥,每个月的密钥不一样,取决于当月最高温。”
马旭东看着她列出来的规则,楞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的?”
“小时候他给我写信。每次信末都会画一个极小的符号,看起来像是随手描的花纹,但不同的符号代表他下一次回信的间隔。”她重新定位了一个当年她书信中常见的符号变体,然后把这套标点对应方法输入到U盘密码尝试界面中,点击回车。几秒钟的静默后,屏幕上的文件夹解锁了。
父亲在文档里埋了不止一层密码。初层解密之后,目录展开,里面是一份残缺的名单,每个代号后面都跟着几个数字。马旭东凑过来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把眼镜推了推说这种编号方式他见过,是在两年
第0259章 暗线,夏晚星是在整理父亲遗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