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算你的。”
“萧家动手,也算你的。”
“江州商会下面哪条疯狗没拴住,也算你的。”
“月辉集团如果再被人从背后咬一口,还是算你的。”
李天策看着她,眼底金色竖瞳一闪。
“苏家再死人。”
“桥再停一次。”
“月辉再出一次内鬼。”
“我回来第一件事,不找江州商会。”
“我找你。”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压住。
魏望舒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所有算计都失了重量。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能调动的豪门、商会、资金、武者,都成了纸。
她可以布局。
可以试探。
可以忍。
但她不能再赌李天策会不会杀她。
因为段沧海已经废在地上。
萧天阙跪在旁边。
答案就在眼前。
李天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前,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还有。”
“告诉你背后那些人。”
“别趁我离开的时候伸手。”
“我这个人记性不好。”
“真急了,回来以后不会一个个查。”
他抬手推开门。
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
“我会从你们这些最显眼的人开始杀。”
门开。
李天策走了出去。
房门重新合上。
屋里安静了很久。
萧天阙瘫在地上,裤子已经湿了一片。
段沧海躺在废墟里,眼神空得像死人。
魏望舒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半晌。
她才低头,看向地上那只碎掉的白瓷杯。
切口平滑如镜。
她终于明白。
李天策今晚不是来谈条件的。
他是来划线的。
线外,随便他们玩。
线内。
谁进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