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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通知海州方面,陆家不干涉,不见人,不递话。”
福伯一愣:“那少爷……”
“让他再扛一晚。”陆沉的声音冷酷至极。
这就是上京顶级门阀的规矩。
不讲亲情血缘,只看价值。
陆铭现在只是李天策手里的一颗卒子。
李天策失联,陆铭成了活靶子。
他如果扛不住这最后一晚的酷刑,在口供上签了字,认了怂。
那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弃子。
死在海州的审讯室里,陆家连尸体都不会去收。
但他如果扛住了。
顶着断指的剧痛,顶着四大家族的死亡威逼,顶着陆家抛弃他的绝望。
死死咬住海州是他陆铭的盘子。
那他,就彻底洗掉了身上那根“私生子”的贱骨头。
有了这身钢筋铁骨,他才有资格被陆家扶正,真正列入陆家的核心族谱。
这是一场献祭,也是一场加冕。
比起直接动用关系去救人,这种冷血的考验,才是大家族最狠毒、也最真实的做派。
堂内的陆家人面面相觑,心中生寒。
“明白了。”福伯低下头,准备退下安排。
“等等。”陆沉叫住他。
陆沉走回桌前,拿起那份海州地下产业的分布图和资金流水报表。
“福伯,你亲自带人去一趟海州。”
福伯停住脚步,转回身:“去海州分局外面守着?”
“不。”
陆沉将那份报表重重摔在桌面上。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陆沉那张充满野心与贪婪的脸。
他盯着福伯,下达了陆家正式卷入江南战局的最后指令。
“去接管陆铭名下,所有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