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这绝对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我齐家根基的恐怖阴谋!”
灰衫使者的声音在冷库里凄厉地回荡:“那个戴暗金面具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是吴老鬼那种层级能请得动的!”
“他的背后,一定站着恐怖的庞然大物!他们是要借着苏家这块跳板,直接把手伸进海州的深水港,断我齐家的命脉!”
“那……那明晚的宴会……”另一名心腹手下战战兢兢地问道。
“郭家少爷还在海州等着看四大家族联手绞杀吴伯庸和钱友旺的成果……明晚的接风宴,还要不要如期举办?”
听到“郭家少爷”和“明晚的宴会”,灰衫使者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死死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纠结而疯狂抽搐。
四大家族被灭,这庆功宴早就成了讽刺的笑话。
但郭涛还在海州,郭家是齐家得罪不起的盟友,如果这个时候取消宴会,就等于屈辱地向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恐怖敌人低头认输,齐家在江南的威望将瞬间荡然无存!
“办!不仅要办,还要大办!”
灰衫使者的眼神变得阴鸷和疯狂,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不管那个面具怪物是谁,他就算再强,难道还敢在明晚那种海州名流汇聚、郭家少爷亲自坐镇的公开场合露面大开杀戒不成?!”
“立刻准备最高级别的加密专线!我要亲自向齐振海家主汇报海州的变故!”
灰衫使者看着冷库大门的方向,犹如一只受惊的毒蛇般吐出冰冷的信子:
“传令下去,调集我们在海州周边所有的暗桩和内劲高手,再请云山派人来坐镇!”
“明晚宴会现场,连一只苍蝇都不准给我放进去!”
“就算海州的天真的塌了,明晚这局,我们也得硬撑着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