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大家主虽然死了,但这场宴会绝对不会取消,因为齐家急需一个公开的场合来稳定海州的军心,郭涛那孙子作为齐家的座上宾,也绝对会到场!”
“大哥,明晚的宴会,我会大摇大摆地走正门进去。”
“而你,跟着我一起!”
陆铭的眼中闪过一抹非常狠厉的决绝:“郭涛昨晚刚让人踩过我的脸,明天在那种公开场合见到我,肯定会变本加厉地羞辱我。”
“到时候,不管郭涛怎么骂我、打我,哪怕是让我跪下学狗叫,大哥你都不要管!你就眼睁睁地看着!”
吴老鬼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头,忍不住插嘴:“陆少爷,您这不是上赶着去找虐吗?”
“对!我就是要去找虐!”
陆铭猛地转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等,等到郭涛把我踩得半死,等到他把我身为陆家少爷的尊严践踏到极致的时候!”
“大哥,你再出场!”
“你出场之后,也别管齐家,直接狠狠地削郭涛!”
“郭涛身边那几个保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郭涛那个怂包一旦吃了亏,必定会向宴会上的齐家高层求救!”
陆铭越说越激动,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里是海州!是齐家的地盘!”
“郭家是齐家最大的金主和盟友,齐家的人为了顾全大局,肯定会拉偏架。”
“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地动用武力护着郭涛,把枪口对准我!”
“到那个时候……大哥,你还是不要出手帮我把他们全杀了。”
“你就看着我,看着我这个上京陆家的直系血脉,在齐家的地盘上,被齐家和郭家联手欺辱、殴打,甚至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老鬼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高定西装、平时连破个皮都要鬼哭狼嚎的大少爷,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小子是疯了吗?!
李天策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放下手里的牙签,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那双一直透着随意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抹相当郑重和欣赏的光芒。
“苦肉计啊。”
李天策看着陆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你堂堂陆家三少爷的命,去碰齐家和郭家的瓷。”
“你是想用这种相当极端的屈辱,来坐实齐家联合郭家,蓄意谋害上京门阀直系血脉的罪名。”
“没错!”
陆铭双眼赤红,犹如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独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要以身入局!”
“我要当着全海州名流的面,把仇恨直接拉满!”
“只要我明天晚上在齐家的地盘上被打得越惨、受的屈辱越大!”
“咱们接下来,就有异常光明正大的理由,打着清算郭家和齐家的旗号,格外强势地直接开进江南!接盘整个海州!”
陆铭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们不是笑我是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废物吗?”
“那老子这次,就用废物的命,去撬动整个江南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