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相当温柔地用一根手指挑起了沈千秋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那张暗金色的面具。
“我看你们刚才又是开香槟、又是看照片的,不是挺有参与感吗?”
李天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语气犹如猫捉老鼠般充满了把玩猎物时的恶劣:
“对了,我刚才好像还听到有人说……要让云山的那位大宗师亲自出手,把我当场镇压,抽筋剥皮,还要把我的脑袋挂在海州港口示众?”
此话一出,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的赵阔、李万象和周震北,犹如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浑身猛地一哆嗦,直接连滚带爬地翻倒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
“误会!那是误会!”赵阔哭喊着,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脖子,仿佛下一秒李天策就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是不是误会,都不重要了。”
李天策松开沈千秋的下巴,格外嫌弃地甩了甩手指。
他靠回沙发上,非常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声异常突兀的叹息,在死寂、血腥的包厢里回荡,落在那四位家主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死神亲手敲响的丧钟!
“我这人,其实一直都挺讲道理的。”
李天策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真皮表面。
那“哒、哒”的声音,犹如一柄重锤直接砸在赵阔等人的心脏上,每一下都让他们浑身止不住地剧烈痉挛。
“那晚在山上,满地都是你们手下人的残肢断臂。”
李天策面具下的眸子透着绝对的冷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我记得,你们当时也是像现在这样,跪在泥水里,哭着喊着求我饶命。”
“你们是怎么向我发誓保证的来着?”
李天策微微倾身,一股排山倒海般、几乎要将包厢内空气瞬间抽干的恐怖煞气,犹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碾压在四人头顶!
“我说过,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地缩在海州,本本分分做你们的生意,别去招惹吴老鬼,也别去碰苏家的盘子……”
“我才大发慈悲,放了你们四个人一条狗命。”
李天策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刺骨,透着一股被打扰了的极度烦躁:
“可是,你们怎么能食言呢?”
“不仅上赶着去给齐家当狗,还联合起来封杀我的场子,甚至……”
李天策瞥了一眼地上那张满是鲜血的照片,“还把我的人,宰得那么干净。”
“大半夜的,逼着我抛下舒服的豪宅,大老远顶着夜风,专门跑这一趟来找你们算账。”
李天策相当苦恼地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和暴戾:“你们说,你们是不是很该死啊?”
话音落下,绝对的恐怖压制犹如实质般彻底击溃了这四位海州霸主的最后一丝理智!
“大宗师!祖宗!是我们瞎了狗眼啊!”
赵阔身下的地毯突然洇出了一大片刺鼻的淡黄色水渍。堂堂海州赵家的家主,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他甚至连痛觉都丧失了,疯狂地将额头砸在满是尖锐玻璃碴的地面上,磕得血肉模糊、骨茬外露,还在拼命哀嚎:
“我们被猪油蒙了心!求您再给最后一次机会,就一次!我赵家愿意把所有家产都双手奉上!”
李万象和周震北连哭都哭不出声音了。
那种仿佛被剥夺了灵魂的极致恐惧,让他们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咯咯”的怪响。
第一卷 第528章 还有三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