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凹下去两块,颧骨都凸出来了。
整个人眼窝深陷,眼圈发黑,看起来像是熬了十天十夜没睡觉。
身材也变得瘦骨嶙峋,原本的大肚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松松垮垮的皮肤,裹着一根根凸起的肋骨。
手臂细得像麻杆,腿也细了,整个人缩水了一大圈,完全没有之前富态胖的样子。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怕是认不出这就是那位养尊处优的镇长家大公子。
他以为是这几天太操劳了,休息休息就好。
就在这时,床那边有了动静,薄薄的锦被被轻轻踢开,露出一条白晃晃的大腿。
那腿白得刺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没有一丝瑕疵。
腿上搭着几条红得妖艳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缠着,一度让那肌肤白得惊心动魄。
同时,一只嫩的右手撑在枕头上,女人以曼妙的身材侧卧起来。
那是一个长得妩媚无比的女人,青丝如瀑,绕在胜似白雪的肩膀上,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那张脸长得十分勾人,眉眼弯弯,红唇,眼波流转间像是藏着钩子,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她看着站在桌边发呆的男人,娇滴滴地开口。
「当家的,你快来。」
这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生涩,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就这简简单单几个字,就像是无数只小手在镇长大公子的心尖上挠。
他看到这喷血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白晃晃的大腿,那红艳艳的丝带,那曼妙的身材,那张妩媚的脸。
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简直是要了自己的命。
镇长大公子想都没想,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好好好!」
他跑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抱那个女人。
就在这一刻,女人的双眸陡然缭绕着肉眼可见的白气。
那白气从她眼眶里涌出来,然後快速蔓延到整个身体,最後连同站在床边的男人也一起包裹在内。
镇长大公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就在意识深处,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出现,那世界没有尽头,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前後左右都是茫茫的白。
白得像雪,白得像雾,白得像什麽都没有。
镇长大公子站在那里满脸迷茫:「哎呀,你大爷呀,小崽子,你给我干哪儿来了?」
他刚才不是在床上吗?那个美娇娘呢?
就在这时天塌了,一颗比天地还要大的头颅出现了。
那是一颗狐狸的头颅,通体雪白,两只竖起的耳朵尖尖的,一双眼睛狭长而妖异,里面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它张开嘴,那血盆大口大得能吞下山川,能吞下河流,能吞下日月星辰。
镇长大公子尖叫起来的时候,他就被那巨大的狐狸头颅连同整个白茫茫的世界一起吞噬殆尽。
房间里,镇长大公子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僵在床边,睁着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神采。
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空的躯壳,下一刻,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那女人缓缓坐起身,低头看着死去的镇长大公子,那张妩媚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後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张脸开始拉长变得尖细,一双眼睛开始上挑变得狭长。
曼妙的身材开始膨胀,四肢着地的时候,通体雪白、油光发亮的皮毛也跟着从皮肤下钻出,最後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从身後甩出。
几个呼吸的时间,房间里再也没有那个妩媚的女人,只有一只老虎一样大的雪白狐狸。
它没有任何犹豫的张开嘴,一口、一口、又一口,慢悠悠地把那具已经乾瘪的躯壳吃得乾乾净净。
那张木床终於不堪重负,一声巨响後床板断裂,床腿歪斜,整张床坍塌下来。
妖狐从废墟中轻盈跳出,抖了抖身上的皮毛,它舔了舔嘴唇,直到舔乾净嘴角的血迹为止。
最後妖狐眯着眼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它低头看了一眼那堆碎木和残骸。
然後,妖狐的身体开始变化,皮毛收缩,从蓬松变得紧贴,从紧贴变得消失不见。
刚才比老虎还大的身躯迅速缩小,粗壮的四肢变回手脚,爪子变回指甲,尾巴缩进体内,头颅变脸。
几个呼吸之後,房间内出现一个衣不遮体的美人。
「真美味的人类……」她喃喃道,声音甜软得能滴出水来。
几天前,这只妖狐还在深山老林中修行,那时候还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
混混沌沌,懵懵懂懂,每天在山林里捕食些小动物。
直到那一天,妖狐在山涧边无意中发现了一块黑色的肉块。
那漆黑的肉块比婴儿还大,在石头上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
它无脑地一口吞下後,世界随之改变,身体开始疯狂生长,从普通成年狗大小一路膨胀到如今老虎般的身躯。
力量在体内涌动,智慧在脑中滋生,灵性在魂中觉醒,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提升。
它不再是那只懵懂的狐狸了,在这第一次下山後就盯上了镇长家的大公子。
这家夥肥头大耳,一看就好吃,比野兔好吃,比山鸡好吃,比獐子好吃一万倍。
第117章:一曲清歌动九天,神意自生压万千!梅先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