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我提这个?」
前两天才刚结完这个月的帐,按道理来说从那一刻开始到下个月的月底,他都可以随便赊帐才对。
黄老板依旧是那副让人看了就想揍他的笑容:「尘少爷,今时不同往日啊,小店生意不好。帮里的堂主大人吩咐下来不准任何人赊帐了。」
当然,这话是睁眼说瞎话,是针对贺锺尘一个人的话。
黄老板能在金华楼这种地方坐镇多年,靠的就是一双毒眼。
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贺锺尘在贺家老爷子面前已经没有地位了。
至於贺家的面粉厂生意,也全由那个从西洋回来的长子贺锺鹏打理。
至於为什麽?贺家老爷子又不是傻子。
自己这个次子偷偷拿面粉厂的钱去吸大烟,他早就心知肚明。
贺锺鹏也知道了,於是父子俩一合计,乾脆断了贺锺尘的钱,只保证他在家里的基本生活。
所以,对於一个穷鬼,黄老板当然不可能给他赊帐,万一收不回来他可是要死得很惨的。
渐渐的,黄老板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恻恻的表情。
「尘少爷,你这两天一共消费了三百块大洋。」
贺锺尘眼睛瞪得老大:「什麽?为什麽会这麽贵?我才待了两天!也就抽了几口烟而已!」
黄老板冷冷道:「最近大烟和姑娘都涨价了。」
「你——!」
贺锺尘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又不傻,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被趁火打劫了?
黄老板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直接将目光落在贺锺尘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块精致的金表。
黄老板忽然眯起眼,又重新露出笑容:「尘少爷,如果不够钱的话……」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开口:「您身上这块金表,我看值个一百多块大洋。」
夜幕降临,贺家那边婚礼很快就结束了,陆云一行人回到陆家,而贺家这边依旧是灯火通明。
贺家大堂里,贺新镇和贺新力两兄弟坐在大堂上喝得满脸红光。
桌上摆着几碟下酒菜,酒壶已经空了两三个。
贺新力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然後兴奋道:「大哥!有了陆家这座大山在,这次我们贺家算是彻底在云港市站稳脚跟了!哈哈哈!」
「锺鹏那个臭小子还真是命好!怎麽就被他找到这麽好的媳妇!」
贺新镇看着弟弟那满脸羡慕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
「阿力你别这麽说,锺鹏那臭小子也就是误打误撞罢了。」
话虽这麽说,但他脸上的得意可是藏都藏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摇摇晃晃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贺锺尘走三步晃两步,一路骂骂咧咧,还伸手推开几个躲闪不及的下人。
他脸上是那种吸足了大烟後的虚浮,眼睛里还布满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戾气。
贺新镇看到他这副鬼样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你这个逆子!这两天跑哪儿去了?」
「今天是你大哥大婚之日,你这个当弟弟的居然不在场?!」
贺锺尘听到这话後脚步一顿,然後他擡起头看着自己这位父亲。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嫉妒之火瞬间烧毁了最後一丝理智。
两天不在家,自己的好父亲一句不问,开口就是大哥的婚事。
大哥……大哥……全都是大哥!
贺锺尘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嘴里更是迸出一句话:「他们两个贱人去哪儿了?」
这话一出,贺新镇愣住了,旁边的贺新力也愣住了。
贺新镇最先反应过来,他站起身来愤怒的开口:「贺锺尘!你在说什麽?给我跪下!」
身为贺锺尘的二叔,贺新力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身为贺锺尘的二叔,贺新力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和贺新镇还在同时暗自庆幸起来,幸亏贺锺鹏和陆念姝这对新人,今晚已经住进刚刚建好的西洋别墅里了,没有听到这个畜生的话。
贺锺尘看着自己父亲那张愤怒的脸,忽然笑了:「让我住口?你根本就不配当我的父亲!」
说着,他的手蓦然探入怀中掏出一把枪,然後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贺新镇。
贺新镇见状,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而一旁贺新力的身体开始绷紧。
一声枪响在空旷的大堂里炸开,不过子弹打偏了,打在贺新镇右边的桌子上,还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弹孔。
由於长期吸食大烟,贺锺尘的手已经抖得连准星都对不准了。
但他还要开第二枪!
就在这一瞬间,贺新力动了,他两步并作三步瞬间冲到贺锺尘面前!
身为这片区域的警卫队长,贺新力从小习武,有着实打实的暗劲境界!
一只大手抓住贺锺尘握枪的手腕後,他用力一扭!
「啊!!!」
贺锺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手掌上的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大堂外面那些被枪声惊动的下人,纷纷跑到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贺新力一只手死死扣着贺锺尘的手腕之後,就转头对着门外厉声呵斥:「看什麽看?全都散开!」
见到暴怒的贺新力,下人们浑身一抖瞬间作鸟兽散。
大堂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贺锺尘
第98章:称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