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自己则换上无比恭敬的姿态,朝着车窗方向连连躬身。
“原、原来是陆公的车驾!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陆公,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他狠狠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罗津,急忙撇清关系,“陆公明鉴!这罗津欠债不还,还签了卖女契书,此事千真万确,可不是小的们诬陷他!”
“契书就在赌场堂口放着,随时可供陆公查验!小人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虽然这位陆公很多年前就公开宣称,不再理会罗家那些烂事,任其自生自灭,但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正好碰上,谁知道这位爷会不会一时兴起改变主意,插手管一管?
刀疤脸混混可不敢赌。
眼前这位,可是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这群人灰飞烟灭的恐怖存在。
他已经打定好了主意,先装孙子,看看风向再说。
如果这位陆公要管,他就立刻把皮球踢给帮主和堂口里那些真正管事的长老、供奉们去处理。
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自己只要把姿态做足,把情况说明白,就算完成任务。
如果不管的话,那就更简单了。
大家就当无事发生,他带着手下继续“处理”罗津,该讨债讨债,该抓人抓人。
陆公的车继续走陆公的路,井水不犯河水,皆大欢喜。
陆云眼神微动,扫向外面站着的颜临同,后者立刻心领神会,迅速上前为陆云拉开了后座车门。
陆云拄着紫檀木拐杖,缓步下车。
他没有去看罗津,而是俯视着眼前这十几个噤若寒蝉、拼命哈腰点头的青龙帮帮众。
青龙帮,在云港市确实算得上是根深蒂固的大帮派,尤其在城南地界堪称一霸,其的势力盘根错节。
赌场、妓院、烟馆、甚至暗中倒卖军火,这些都有它的背影。
所以,青龙帮的实力甚至比徐飞的义顺堂还要强上几分,堪称云港市黑道中的巨头之一。
即便是眼前这十几个看似普通的追债喽啰,仔细看去,腰间衣衫下也隐约有硬物凸起,显然都配备了驳壳枪之类的短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