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业气的脸色铁青,手指着袁岢,有些悔不当初。
“哈哈哈,你是我爹?我上过你家祖谱吗,我娘进过你的家门吗?
我,只是你强抢民女的证据,是你向着二皇子递出的投名状!
更是,江南事发后,所有罪责的替-罪-羊!”
袁岢歇斯底里的怒吼,撕碎了伪父子之间,最后的遮羞布!
袁正业没有想到,这个逆子,竟然什么都知道!
“假的,都是假的,这些都是伪造的!”
袁岢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这些自有上面的那个人,去判断。
最上面的那个人,希望看到什么样子,那些东西的真假,并不重要。
它们,只是途径,梯子,导火索!
二皇子看到这些,知道今天之事,他万万不能认!
不然,以他现在这不尴不尬的身份,必定是死路一条!
根本没有流放的可能!
“梅大人,这一切都是袁正业和他女儿的主意,与我无关。
那些信根本不是我写的,是他女儿,模仿我的笔迹写的!”
二皇子见事情已经如此,只能出卖一个人。
袁正业听到这些话,气的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裴天楼,你还有没有良心,竟然想把事情,全都推到我的身上?”
袁正业急了,不管如何,这里面,他的责任少不了。
但是,想让他一个人背锅,不可能!
“袁正业,若不是你女儿,想当皇后,我至于有今天这个地步吗?”
云清涵见两人吵了起来,嘴角扯的老高。
若不是场合不对发,她正想拿一把瓜子,坐在那里好好看戏!
裴辞砚见此,非常配合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瓜子,递给了云清涵。
云清涵眼睛嗖的变亮,抓起来,开始嗑瓜子。
梅心远坐在桌子后面,看得起劲。
他也真没见过,平时好的跟一个人一样的翁婿两人,如今吵的像仇人。
梅心远拍了拍桌子,咳嗽一声。
“咳咳,你们两人先停一下,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