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怨恨可言。”
“鱼陈氏听罢,也就说出来了我先前说的那番话。”
元林摸了摸下巴,问道:“没有抱头痛哭吗?”
“怎么抱?他们两人被分开用枷锁锁住扣在墙上,想蹲下都没办法。”
魏征耸耸肩道。
元林愕然无语:“薛松言是真想弄死他俩啊?”
魏征忙劝说起来:“你看你这又意气用事?”
“什么叫做我意气用事?”元林不快地看着魏征,轻哼一声:“这个鱼陈氏可能真的有冤屈在身,这个薛松言,真是乱搞,你现在去把他给我叫来!”
魏征忙安抚元林:“庞公,你听我说完,再决定叫不叫薛松言过来,你看如何?”
“你说!”元林冷眼凝视着魏征。
魏征坐直身子,这才道:“庞公,我们先假设鱼陈氏她是冤枉的,但就算是在这个假设基础上成立,那鱼胜他可不是冤枉的啊!”
元林听罢这话,怒气戛然而止,颇有种被灭火器当头猛喷的感觉。
魏征见着元林神情变化,便趁机猛攻,乐呵着道:“看吧,咱说中了?”
“这鱼胜之前在长安县是六尉之一的司户尉,从他的视觉来看,那鱼陈氏售卖朝廷抚恤给的官田,还有追封的勋位,这是不是违法的?他不清楚?”
元林稍作思索,嫌弃地看着魏征:“那本就是属于鱼陈氏的东西,梅大郎如果当真不是梅川骨血,只是梅二奸污嫂嫂的虐种,那鱼胜又有什么罪?”
魏征先前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微微一愣,双手把住矮几边缘,身体前倾,看着元林:
“庞公,你是朝廷命官,说话办事要依据朝廷法度来做,那鱼胜身为司户尉,知法犯法是事实,不能因为那些抚恤确实是鱼陈氏的,便不予追究!”
元林眼神发沉:“法外不容情?”
“容不得一丝一毫!”魏征直视着元林,冲着自己翘起大拇指:“你今个儿,就是打死我,我也是这句话!”
“法!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情!”
元林乐了,他看着魏征嗤笑一声,冲着魏征鼓掌欢呼:
“好呀!好一个法不容情,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情!”
“魏玄成,今上杀了自己的亲哥哥李建成,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李元吉,逼迫父亲李渊让位于他,何其大逆不道?你怎么不去审判李世民啊?”
“啊?你——”魏征脸色大变,瞬间破功。
元林拍了拍他的脸,啪啪作响,声音嘲弄耻笑:
“现在!你在老子面前装你娘的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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