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薛松言有些得意忘形地摇晃着头脑,“不怕与你们说了,这太原之地,本为我大唐龙兴之地,此前追随太上皇和今上那些战死士兵的抚恤,我可是一份份亲自核查过。”
“所以啊,你们想!那些抚恤不到位的,要被清算,那么换句话说,抚恤到位的,是不是就可以获得提拔了?”
元林无语到想笑,可转念一想……还真是嘛!
魏征干笑一声:“这倒是啊……只不过我听人说,你们太原县官衙里边的茶叶,总是供应不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所以,大家都懂得一句老话叫做:笑容不会消失,笑容只会转移。
薛松言表情认真:“魏玄成你可真是的,这会儿都在讨论怎么破案,就你在想着怎么吃喝?难怪你从谏议大夫的位置上掉下来了,你要再这样懈怠的话,还怎么能辅助好庞公查清楚这举国上下都关注的案件呢?”
魏征:……
我尼玛?
这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对了,想起来了,我以前就这样阴阳怪气别人的?
哎呀!
这被人阴阳的感觉这么难受啊?
那以后我得记着,一有机会,就要好好地阴阳一下别人。
“行了,屈打成招恐难成事,反而引发民愤,所以……”元林端起茶杯,满脸沉思之色,“这岂不是没有破局之策了?”
魏征没说话,主要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断案这种事情,他真的不擅长啊!
他只擅长喷人啊!
啊呸!
纠正国政的方向!
“当庭对质,未必不行。”薛松言沉吟着,却又摇头,“可是,事情过去太多年了,若是当年鱼陈氏去报官,那或许是可以验伤的,现在又该怎么做?”
末了,他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无奈,甚至有点同情起来元林:“此案无解,除非那梅川的鬼魂显灵……”
“梅川的鬼魂显灵?”元林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瞪大眼睛看着薛松言。
薛松言被元林看得一惊,抬手轻抽了几下自己的嘴巴:“我这嘴,乱说!乱说!该打该打!”
元林却眼睛一亮,抓着薛松言的手,眯着眼睛,阴恻恻道:“你现在下令,把鱼陈氏和鱼胜收押监狱,明天就对外宣称他二人悬梁自尽了……”